的廉价面具,现在渐渐褪去。他不再故作嬉皮笑脸,改为面无表情地盯着炭治郎,随着皮鞋敲打地面发出的细微的、极具节奏的脚步声,同时蔓延过来的是某种绝望。炭治郎觉得自己不需要敏锐过人的感官就能探知到那种仿佛将青年整个封闭在内的、只能被称之为黑暗的东西。
被那种空洞的黑暗注视的时候,就像是随时会落入深渊,炭治郎觉得自己甚至开始产生了呼吸困难的错觉。如果把它定义成杀气也不是十分准确,青年的气息并不是因为杀戮才令人由衷地恐惧的。
他的血液里好像也流淌着黑暗,让任何与他接触的人从心底漫起绝望、恐惧、和冰寒。
但是那种压抑的气势下一秒就完全消失,就好像转瞬即逝的光,只在视网膜上留下光怪陆离的影像。收起自己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气势之后,青年看起来除了活泼过头之外,好像与常人也没什么不同了。
也可能他切实是鬼,只是具有某种能够拟态成人类的血鬼术。在体会过那种恐怖之后,很少会有人还能不将这名青年当作披着人皮的怪物来看待吧。
“你认错人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满溢着敷衍和不知名情绪。直到他开口这一刻,炭治郎才发现自己的致命错误。自己竟然在面对鬼王、面对害死自己全家的凶手的时候,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青年身上。
他转开目光,带着恐惧、憎恶、但是更多的是无法忍耐的怒火的眼神直直对上了那双血红色的竖瞳。他握住腰间的日轮刀。不能在这里动手周围还有那么多容易受伤的普通人,鬼舞辻无惨也一定不希望自己这样高调地暴露。但是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如果能在这里击杀鬼舞辻
青年突然抬手,抓住了鬼舞辻原本隐藏在身侧阴影中的右手腕。鬼行动的速度几乎是肉眼无法捕捉到的,所以说不如是他巧妙地将手拦在鬼舞辻动作的轨迹上,而后者居然也真的没有抗拒,任由他虚握住自己的手,甚至将已经开始变化的尖利指甲也恢复成了原状。
从三人身边路过的夫妻毫无所觉,一点也没察觉到刚才他们与死神擦肩而过。
青年握住的部位很巧妙,恰好是距离袖口一小段的位置,不至于会碰到鬼舞辻的皮肤。他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就在鬼舞辻真正发火之前松了手。鬼舞辻微微偏头,红眸里充斥着不耐,但是这种姿态对鬼王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程度的容忍。
炭治郎已经反应过来,鬼舞辻想要制造混乱、趁机逃走,但是不知为何被这名青年打断。他们二人忽然起了分歧,对自己确实好消息他一时顾不得许多,拔刀出鞘。
“天啊,好可怕好可怕”青年突然抬高声音、毫无诚意地惊叫道,表情浮夸得炭治郎甚至产生了他的脸已经变成q版的可怕错觉,“警官先生这边这边”
熙熙攘攘的夜市上要找到警官何其困难但就像是完全计算好的一样,他那甚至算不上嘶喊的声音居然真的刚好传到路过这边的两名警督耳朵里。
炭治郎暗道不妙,深吸一口气,水之呼吸开始运转,顿时速度提高了一个层次,就要从突然从人群中走出的警官面前滑走走
他运转到一半的呼吸法突然中断,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整个人的蓄力状态也立刻像是被戳破的泡沫一样霎时终止了,导致两名警官抓住他的时候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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