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似是而非的提示
头顶的树冠发出一声好似微风拂过的轻响,平时一定会被忽略。但童磨念及太宰的提示,猛然抬头。
他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那是因为树冠摇晃而透进来的丝缕阳光在灼烧他的血肉。童磨险之又险地后仰,在入口彻底闭合之前任由冰莲碎成无数冰晶,坠入无限城中。
最后映入他瞳孔的是蝴蝶一样轻盈飘逸的身影,还有一点即将刺入他左眼的寒芒。
无限城彻底闭合,充斥着光怪陆离阴影的木质结构挡住了那道美丽又致命的攻击。
但是童磨并没露出气愤或者恼恨的神情。恰恰相反,他嘴角逐渐爬上扭曲但真情实意的笑意,原本俊美的五官也在疯狂的神情中蒙上层阴影。
童磨狠狠砸在地板上,从头颅到脊椎都由于冲击力扭曲起来,血液在木质地板上蜿蜒下渗。
紧接着,白橡色头发的恶鬼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对端坐于无限城中心、抱着三味线的鬼女露出一个阳光过头的笑容。
“谢谢你呀,小鸣女”
鸣女拨动乐器的手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三道木门从童磨面前凭空出现,将上弦之二和他恼人的笑声远远阻隔在她的视线之外。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神色难明的鬼王站在高处,俯视着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太宰治。
后者整理好了西服和风衣,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无惨。
太宰治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更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说到解释,”好像一瞬间就失去了身上所有生气,变回那个眸色暗沉、沉溺于黑暗当中的黑手党干部的太宰轻声道,“我觉得无惨先生该问问您最得力的下属,为什么如此无能。”
“如果是我的部下犯了这种错误,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但他们并不是你的部下,”无惨的声线变得低沉又危险,“百年未曾换届的上弦之月,因为你的缘故缺席三人。”
“太宰治,你认为我现在还是不会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