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新鲜感。他自幼时就丧失了感知情绪的能力,又因为极端的聪慧而控制着自己表现出喜怒哀乐。
他笑着再一次用铁扇在蝴蝶忍手臂上刮出深可见骨的伤痕。冰寒之气直接将伤口都冻了起来。虽说不必担心失血过多的问题,情况却要远远更糟。
她必须要不间断地使用全集中呼吸,并将大部分精力用在抑制伤口上的冰簇蔓延开来、封锁住自己的行动。
与童磨的对战中,哪怕对方是抱着怎样的玩乐心思,假如掉以轻心,恶鬼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变成一具尸体。
但是她致胜的渺茫机会,或许就在恶鬼那轻佻而漫不经心的态度中。蝴蝶忍攥紧刀柄,身后羽织翻飞。
一如许多年前,花柱蝴蝶香奈惠与童磨月下一战。童磨杀过很多人,但是差一点就被拖到天亮、以至于无奈放弃吞食其尸体的也寥寥无几。
是被自己杀死的花柱的妹妹虽然没有足够的力气、甚至无法砍断鬼的脖子,却能用毒达到一样的高度。
被毒素侵蚀的感觉只能称之为是陌生的奇妙。
真正的、无需自己操控就产生的感受这是多么神奇的事啊,童磨用犹带血迹的手掌抚胸,掌心正对着鼓动的心脏。
由于需要分解毒素的缘故,他的心脏鼓动得比平时都要快,努力将新的鬼血输送到身体各处。
心跳变快了。
童磨感受着身体的陌生变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好像越战斗他就越高兴。
但他的喜悦与战斗本身实际上毫无关系,他也并未真正理解喜悦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与十二鬼月乃至于鬼舞辻无惨不同,其他成员们是以鬼之躯行人类之恶。而童磨在成为鬼之前,浸透在人类的绝望与恶意中成长,从未理解真正的感情,早就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资格。
“真是恶鬼中的恶鬼呀,童磨君。”太宰笑道。他看起来也并不担忧蝴蝶忍会不会输,竟就在原地盘腿坐下了,看起来悠闲得很。
冰莲的藤蔓在地上蔓延,眼看蝴蝶忍因为冰雾的缘故行动越来越困难,他却丝毫没有伸出手去触碰藤蔓、令童磨血鬼术消散的意思。
太宰先生,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他又背叛了吗
蝴蝶忍心中担忧,只能劝服自己主公看重的人,绝无可能是这种临阵跳反之辈。
很快,除了太宰治盘腿而坐的一小片范围之外,整个巨大宽广的木质空间中就已经遍布冰莲。蝴蝶忍力道不足,无法打碎全部冰块,但是这样下去,童磨几乎可以用血鬼术将整个房间都填满。
蝴蝶忍能落脚的地方越来越少,而需要躲避的则越来越多。
太宰却只是看着零碎的平整冰面,蝴蝶忍和童磨的倒影在无数片碎冰中跃动。
「童磨,你杀了多少个柱了快点解决」
忽然,刚才骤然断开的、与鬼舞辻无惨相连的通讯又连上了。无惨在另一边压抑着愤怒,厉声道。而这对于本来还想拖延时间多玩一会儿的童磨来说,就是极其扫兴的强制命令了。
无惨并不喜欢命令部下怎样战斗,但他对童磨的疑虑在太宰有意无意的挑拨下与日俱增,尤其是现在被困在肉茧当中分解毒素,对于每一个上弦的掌控欲更是到达了极致。
他一进入童磨的思想,就会发现周围异常安静。童磨很少思考有意义的事,好像就只是作为一个毫无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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