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的轻松随意。
沈青筠却是觉得放下了心结的齐越愈发“风流”起来,对着自己时眉梢眼角皆是春风般的笑意,时不时蹦出三言两语“调戏”自己,弄得自己羞窘不已。
想到齐越的“风流”,便想到了平凉府的林锦儿,想到了陈紫兰,想到了韩艳双,想到了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瞧她的眼神儿,顿时没了玩笑的心思,右手顺势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呃嘶”齐越夸张吸气,“娘子啊,我知错了,掐疼了为夫事小,娘子你心疼可就事大了啊”许是因着心情好,齐越今晚格外的“油嘴滑舌。”
“哼,我才不心疼呢,倒有的是人心疼你。”沈青筠轻哼一声,语气有些不满。
“怎的了”听出她语调似赌气一般,齐越收了调笑心思,“谁惹筠儿不快了”
沈青筠动动唇,以她的性子,哪里会承认自个儿是莫名其妙吃醋了,紧紧偎了齐越怀中,抓着她的胳膊仰起脸问“阿越,可记得自平凉回来时你说过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自然记得。”齐越扬扬眉,“筠儿说吧,就算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的。”表情竟然很是郑重的样子。
“呵呵。”被她这样子逗得轻笑一声,沈青筠抿抿唇有些羞赧地开口,“哪里有那么夸张,就算你想我也不会答应的。”沈青筠顿一下,斟酌着用词开口,“我只要阿越答应,以后不可对其他女子好。”
“嗯”齐越不解,一脸茫然表情,“除了筠儿,我未对其他女子好啊。”
“不许这般轻声细语与其他女子说话,不许对着别人笑的这般好看,不许送东西给其他女子,不许不许陪其他女子练剑”
齐越愣一下,这才明白自家娘子这是吃醋了,顿时闷闷地笑起来,胸腔起起伏伏的,憋笑憋的辛苦。
“阿越不许笑”沈青筠被她笑的羞恼异常,埋首在她怀里“命令”,分明一副对爱人撒娇的可爱模样。
“嗯。”齐越答应着慢慢止了笑,轻轻抚着沈青筠柔顺的长发。
“筠儿”
“做什么”沈青筠声音有些闷闷的。
“苍天在上,明月为证,我齐冲齐子越在此立誓,沈青筠是我今生今世唯一挚爱,若有违此誓,叫我万箭穿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