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平凉。”
沈青筠坚毅地点点头,“我等你。”
齐越又转身拜托了陈义生帮忙照拂家中妻小,掏出银钱来照价付了车马费,跟赶车的师傅道声抱歉,这才牵了马,引着两个捕快出了大门。
齐越心里明白,自己夫妻二人向来与人为善,要说得罪了谁,且此人能将自己告上县衙门的,除了陈显贵,便再没有旁人了。
当日明知是陈显贵得了那扳指,齐越却没有任何证据,无奈之下便想了个法子,请雷家的人扮作珠宝富商,又派人四处散播要高价收买玉器的消息,那陈显贵沉不住气,几日后果然袖了那扳指来寻富商谈价,齐越便在此时蒙了面冲进来抢了那扳指,凭了卓绝的轻功迅速隐匿了身形。突然的变故叫陈显贵一时惊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急的上蹿下跳抓耳挠腮,可一来价钱还没谈拢,交易未成,此事赖不到富商头上,二来这扳指毕竟来路不正,他虽然怀疑那贼匪事有蹊跷,却也不敢贸然地跑去衙门报案 ,只得暗暗地吃了这个闷亏,着实叫他郁卒了好一阵子。
偏巧年底他宴请了几个平日交好的朋友,其中有人给他引荐了雷府的一个管事,那管事席间醉酒话多,竟就将此事大喇喇的抖落了出来,叫陈显贵将事情真相听得一清二楚
这世上从来就有一种人,惯会严以律人,宽以待己,陈显贵非常忠实地履行了这八个字。
他不去想是自己不对在先偷窃了人家的东西,反而怨愤起齐越对自己的戏耍捉弄,再想起他平日见着自己也是一副不爱搭理的冷漠表情,顿时就恨的牙痒,总想着要整治齐越一番 ,以报被轻视侮辱之仇。而才过新年,老天就给他送来这么一个好机会。
原来本县的县太爷向来是个贪财好色之辈,在任上近三年也没有什么民政上的建树,小妾倒是纳了四房,百姓的银子也没有少搜刮了。这一回趁着年休,逛勾栏院时看上了一位窑姐儿,直接将人赎了出来养做了外室,现如今正宠爱着,而这位窑姐儿,却是陈显贵之妾金氏在楼中时的好姐妹。
这一回,攀着这样的裙带关系,陈显贵总算能跟高高在上的县太爷搭上话了。他倒也不傻,知道凭这位县太爷的作风,他若知道了那扳指的存在,这般宝物早晚都要落在他手里,干脆就说那扳指是自己偶然机会高价购得,本是要献给县太爷做年礼的,却被齐越耍手段夺了去。
县太爷一听有宝物眼睛瞬时亮了,又听闻那宝物本该是献给自己的,却被人半路抢了去,这还了得也不管真相如何,派人先将齐越拿了来再说。
怕这捏造的事实会站不住脚,陈显贵又添油加醋地将齐越暴打瞎子容兄弟的事情说了一番,于是齐越除了夺人财物之外又多了一条罪名恃强逞凶,为祸乡里。
齐越当然不肯认罪。说她抢夺扳指,陈显贵并没有半分的证据,齐越只推说毫不知情,那县太爷也就没有办法;至于殴打陈家兄弟的事情,虽说有瞎子容和他的几个兄弟作证,但都被齐越有理有据辩驳的哑口无言,那县太爷眼看着治罪不成,不由有些恼羞成怒,“啪”地一拍惊堂木,向左右衙役吩咐一声,就要动刑。
“你敢”齐越双眉一竖,语气陡然转冷。
她虽出身显赫,却也多有耳闻过许多贪官污吏的恶行劣迹,如今这般颠倒黑白屈打成招的事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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