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仔细斟酌。”
沈青筠轻轻地握住齐越的手,柔声唤道“阿越。”
“嗯”
“你虽从未与我明说,可我也瞧得出来,王爷待你与别个很是不同,而且我早听人说过,那震天弓本是先晋王珍爱之物,王爷被立为世子时先王便给了他,你回太原府那日,王爷又赐给了你”
齐越一惊,不待她说完,便急道“筠儿,我不是要瞒你什么,只是我从未有此心”
“阿越急什么。”沈青筠轻轻掩了她的唇,“你的心我自然知道,可是永贤郡王他知道么”
齐越的心猛地一揪,缓了缓,才闷闷地道“筠儿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她有些烦躁地站起来在亭子里走了几圈,许久,才低声道“早年间我受母亲蒙蔽,一心想为父亲争光,想替王兄争一争那个位子,事事拔尖儿处处小心,我又是遗腹子,生的更肖似父亲,自然很得王祖父青眼,那时候,不管其他的叔父和兄弟们如何,三叔他,宽厚慈爱,将三哥与我视如己出,他是真心地支持我的。只是”她顿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很是挣扎犹豫,“只是人心难测,这两年生出了如此多的变故,我既已退出争斗,选择站在三叔身后支持他,如今又突然地冒出来尽管这非我所愿,可三叔他会如何想会不会觉得我一直在利用他他会不会有所介怀”说着说着,突然“嘭”的一声,一拳砸在朱红的栏杆上,语气沉痛低落,“我不想为这些争权夺利的无谓之事与三叔有隙。”
“阿越”沈青筠惊叫了一声,三两步奔过来,一把将她的手夺过来捧在手心仔细瞧了瞧,见她的手只是红了一片,并未伤到,这才放下心来,又气不过地打了下她的手背,责备道“你做什么这样一惊一乍的,既遇到了难题,想法子解决就是了,你虐待自己的手算什么”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她的手一把甩开,气道“你总是这样不爱惜自个儿,动不动就伤这那的,你知不知道,有人会心疼的啊”一句话说完,眼圈竟微微泛了红。
齐越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把她的三叔抛到脑后去了,伸开手臂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忙不迭地道歉。
沈青筠使劲儿挣了几下,又哪里挣的出来,只得恨恨地捶了捶她的肩膀,怒道“你这个坏毛病到底何时能改真当自己是那些皮糙肉厚的男人么,这样的不爱惜自己”
“筠儿,我知错了。”齐越低着头,认错的态度很是诚恳。
沈青筠哼了一声,这才消了气,自己拿帕子拭了拭眼角,又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来,才道“既然三叔自小便待你亲厚,又怎会不知你的为人定然不会以小人之心忖度于你。如今十一郎被罚,想必三叔正苦恼着,若是你这会子能出来顶事,说不定三叔反而会高兴呢”
齐越听了,眼前就是一亮,喜道“娘子说的很有道理,我怎么竟没想到这个”
“你啊,是在这名利场待久了,当局者迷。”
“是啊。”齐越点头,有些赧然地道“这回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晚些我便亲自去三叔府上一趟,将这事儿说说,一来探一探三叔的态度,二来,也可以听听三叔的主意。”
“今儿恐怕你是去不成了。”沈青筠说着,举步出了亭子,似笑非笑地道“早上你前脚刚出门,六公子后脚就遣人送了帖子来,说要请你吃酒。”
齐越与她并肩走着,奇道“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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