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侧坐了,深深地看着她道“七郎可知陇西云家”
“陇西云家”齐越凝眉细思片刻,“略有耳闻,似乎是陇地富商,专往西域贩货的,怎么,当年是他家的人将你买走”见云锦瓷点头,她皱起眉,奇怪地问“那云家人既赎了你,怎的又把你送回这同乐楼了”
云锦瓷幽幽道“自然是为了七爷你。”
“我”齐越反手指着自己,正要说话,却见云锦瓷目光幽深,“当年带我离开太原府的,是云家下一辈的当家人,名叫云净,表字益清。他昔年机缘巧合从刀口下救了两个人,细问之下才知道,那两人曾在辽东大营任过军医,身上牵扯了一桩惊天阴谋”她顿一顿,才慢慢地说道“云益清虽身为商贾,却也是一位心忧天下的志士,便依着那二人所说,先走辽东,在那苦寒之地经营两年,又在京城细细查访布置,终于寻得了些许蛛丝马迹,于是带着那二人星夜兼程地转回太原府来,想与七爷”
“咚咚咚”外头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云锦瓷的话,只听门外徐妈妈颇为忐忑的声音,说是有一位贵客要请她一见。
云锦瓷不悦地蹙起眉,随口将徐妈妈打发了,转过脸来正欲继续刚才的话头,却见齐越正面染沉霜地盯着她,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锐利如剑。
云锦瓷心头蓦然一拧,下意识的垂了眼睛闪避开齐越冰冷的凝视,她的喉咙轻微地耸动了几下,耳边听得齐越轻轻地问“青染,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七郎可信任之人。”云锦瓷抿了下唇,语气坚定。
齐越冷冷地哼笑了声,语气有些讥诮地道“是么”
“我”云锦瓷张口要解释,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哗,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响,“怨王孙”的门被人从外头狠狠地踹开了。
屋内二人皆吃了一惊,皱起眉头望过去,只见博古架后走出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身上穿着绣了四合如意灵芝连云暗纹的天青色窄袖锦袍,腰悬长剑,脚蹬黑靴,显然是官家人。他身后跟着一脸苦色的徐妈妈,想说话又唯唯诺诺不敢出声的样子。
那男子淡淡地扫了眼齐越,也不知是否认出了这位新晋的安乐侯爷,也不对她行礼,只是手按剑柄,神情倨傲地对云锦瓷道“云姑娘,我们王爷有请,烦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云锦瓷被这一句“王爷”弄得有些懵,正怔愣间只听齐越不咸不淡地道“既是业王殿下有请,云姑娘还是快些去,怠慢了王爷,姑娘可担待不起。”在这太原府中,此刻身在青楼又能称王爷的,定是业王李检无疑。
原来云锦瓷在京城时颇有艳名,又有意地与那些王孙贵胄走动往来,因此李检不仅认识云锦瓷,还与她颇为熟识,今儿一听说云锦瓷自京中来了这太原府,便兴致勃勃地到同乐楼来与佳人一会,没想到却被那老鸨告知云锦瓷在待客,推却了几句,登时便心生不悦,想他堂堂一个亲王,身份何其尊贵,怎容得旁人越过他去,便遣了身边的护卫来请她。
云锦瓷知道业王的面子拂不得,只得踌躇着站起来,咬咬唇看了眼齐越,见她倒背着手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出神,只得轻柔地道“奴家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还请七爷怜惜奴家,定要常来,也不枉奴家这多年来的相思之苦。”
齐越岂能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只是她这会儿心里烦乱的很,只是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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