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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赵敖不认识段浔。
段中郎现在没有加官进爵,身上拿不出过多的银两,他能掏出的大概就是买酒钱吧。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恶心赵敖,她和赵公子同窗多年,知道这二世祖的秉性,若是听见别人说这样的话,估计会被气死。
她今天打定主意出手帮助萍儿姑娘,可是一想到赵敖身后的背景时,段浔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她已不再是霍遇的身份。所以今日出手归出手,肯定不能将这个二世祖打死,既然打不死他,那索性就让他气一顿。
赵敖一顿,从小到大从没听过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除了那个死对头霍遇以外。他眯起狭长的眼睛,冷冷地望向段浔,眼睛中俱是杀意。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段浔昂首挺胸不以为然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想死呢”
赵敖咬牙切齿道“你如果不说那句话,本来是可以活得好好的。可是现在,不可能了。”
他用手反指自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段浔笑笑面无惧色“我还真想知道,这么仗势欺人不要脸的你,究竟是何人”
“你”赵敖听到这些话后比之前更生气了,他面色铁青,“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听着就费劲。你刚才不是很盛气凌人吗现在怎么话都说不清了真不知道你这副熊样,怎么好意思出来强抢民女”
“像你这种纨绔子弟,真是丢家族的脸”
许正等人听罢,热血沸腾,纷纷给段浔鼓掌“阿浔,好样的”
其实解气的不仅是许正等人,还有天香阁的姑娘们以及萍儿自己。萍儿姑娘虽然感激段浔,可心中还是为她担忧了一把。并不想任何人因她而受牵连,走到段浔身边,告诉她不要插手此事。
“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人不是轻易能得罪的,他是清河侯的公子赵敖,权势滔天。你还是不要管这事了,你去向他赔礼,我再帮你说些好话,也许你还能有条活路。”
段浔轻轻一笑,低声道“姑娘别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分内之事。宣京城中自有王法。没人给你做主,我给你做主,你怕他做什么清河侯纵然身份尊贵,也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段浔说这番话时,已情不自禁将自己带入了霍遇的身份。
萍儿从未见过段浔,可不知为何,听她此言之后心里竟然有了一份踏实感。
“混蛋”赵敖气血翻涌,破口而出,嘴唇和手指气得哆嗦,“给我打把这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打死不给我把他打成残废,半生不死”
“是,公子。”赵敖带着的这两个仆从武艺高强,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算是他的专门打手,横行霸道的工具。
段浔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才带了这么两人,你就敢如此肆无忌惮真当我们这些身经百战,刀口上舔血的人是吃素的吗”
天香阁中的一场打斗即将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正阳长公主府。
南宫洛璃迎风而立,站在亭中的桃花树下,月白长裙随着夜色轻轻飘浮。她眉头轻锁,在细细回忆着下午在东宫时同段浔初见的场景。
她和这位段中郎此前并无交集,至于段浔的名字,还是从皇帝南宫策口中得知的。然而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这位段中郎十分与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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