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匈奴王帐里一片欢声笑语。
大齐内部则是愁云惨淡。大齐这些年培养的骑兵虽然不少,但是都分散在各州,没办法及时救援。就算去救援,面对二十万匈奴大军,经验不足的他们去了恐怕也只是去送菜。
更何况,那是大齐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宝贝疙瘩,每一个骑兵的培养都花费了不少时间以及钱,朝廷舍不得。
朝廷对茱州能够撑多久的最好的预期也是六天。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所有朝臣都决定利用这六天构建沂州的防线。
宋国公马铨则是攥紧了双拳,他的两个儿子可都在茱州戍守但是面临家国大义,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这时,一名亲卫将一封信递了上来。
里面的字迹他还算眼熟,来自那个与儿子玩在一起的顾文渡。
看完信后,他立刻撇下了在旁哭泣的夫人,直接冲入了皇宫诉说了顾文渡的想法。
“有几成几率”赵元任不是个不知兵的君王,他能看出此事的可行性,也能看出其中隐藏的风险。
“六成”马铨心系儿子,但也明白事情轻重,老老实实说出了答案。
陶及明刚要拱手上前劝阻,就被赵元任抬出手阻止了“此事一旦成功,则会让朕少等十年。朕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就算失败了,不过是再重新等十多年,朕等得起”
一旁旁观的何知度立刻朝着还想谏言的陶及明使了个颜色,劝阻了他。
他们的陛下向来是喜欢冒险又极好面子的,这样的性格对于一名国君而言说是好也可以,说是坏也可以。
毕竟在事关国运的赌局上,谁都无法摸准那一道天意。听天由命好了,反正他们也还没老得那么快。
顾文渡接到消息后,立刻开始整军准备出征泾州。
他用的正是围魏救赵之计。一旦把泾州吃下,那匈奴左部的后路就被切断。若是匈奴两部关系友好,那就是必死之局。可是现如今在大齐的推波助澜下,匈奴右部必然不会立刻来驰援。
等到那时候,就是他们关门打狗的机会。
虽然说得容易,但是匈奴左部留在泾州的大量士卒也不是吃素的。其中可操纵的时机也转瞬即逝,必须得在匈奴王庭和右部反应过来之前把匈奴左部彻底吞了。否则被当饺子包的就是他了。
顾文渡派人去请了万里商社的主事者,泾州与康州之间有一条宽广的大河相隔,所以他需要船只。
万里商社的主事者却早已准备好了一份有船只人家及商户的名册,他小声告知顾文渡“小将军,郡主知道您一直惦记着泾州,总有一天会打回去的,所以从几年前就替您联系着呢”
顾文渡愣了愣,他眼前似又出现了那个少女自信的美丽笑靥。他没有说一声谢,但是商社主事者看到了这位小将军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
已经上了年纪的他不由啧了啧嘴“现在的年轻人呦”
确认一切已经准备完毕后,顾文渡就回到了自己嫡系的难营。
夕阳在天空中晕染出的红色宛如十一年前城破的那一天,绚烂得惑人。
众军士盘腿坐下,一起吃了今日的最后一餐。
所有人都沉默着,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顾文渡注视着自己培养出来的骑兵们,十分清楚常年与匈奴拼杀的他们并不是畏惧战争与死亡,而是过分激动。
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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