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着,但是并没有人懂他的意思。
城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在外等候已久的泾州铁骑如同饿狼,迫不及待地冲入了城中。
刚起床,迷迷糊糊地忙着灭火的匈奴人这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部分匈奴人想要反抗,却发现他们的战马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纵横大陆的匈奴人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步兵被骑兵冲杀支配的恐惧。
尽管依旧存在不少难啃的硬骨头,但当天光破晓时,一切都结束了。
城楼上匈奴的旧旗早已被士卒取下,旗面被当成了战利品,旗杆则是被切成了数段,当做了柴火,日后会在火炉里挫骨扬灰。
顾文渡擦去了脸上的血污,洗干净双手,在士卒们仰慕憧憬的目光下,接过了鲜红的大齐旗帜。
天空繁星黯淡,地面秋色苍茫。
东边红日初升,西边残月将落。
在日月山川的共同见证下,时隔十一年,一面古朴的“齐”字旗帜再次出现在这片天地间,被插在泾州城头。
鲜红的旗帜被强风吹得猎猎作响,象征着齐人永远不屈的意志,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般熊熊燃烧。
出身泾州拼死战斗的骑兵、被当牲畜驱使的原泾州百姓注视着青空下那一面冉冉升起的熟悉旗帜,发出了阵阵啜泣声。
父辈们拼死守护的故土,他们夺回来了
他们,回家了
作为现如今泾州的最高将领,顾文渡没有时间感伤。
用旗帜激起军民斗志后,他立刻通知了各州和朝廷,随后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布防,派出侦骑去刺探左贤王大军的动向。
“都尉大人,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刻意将那几个匈奴杂兵放跑了,这不是去告知左贤王我们的实力么”一名校尉忍不住询问出声。
“你觉得那位匈奴人会怎么向左贤王汇报”顾文渡斜觑了那名校尉一眼,因为时间宝贵,他也就自问自答,“他会说我们二十多人包围了他,却依旧让他跑了。你若是左贤王,你会信这荒诞离奇的第一层么”
“不会。”校尉立刻想通了其中关窍,“兵不厌诈,左贤王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定然以为我们是诱他前来。如此这般,他就陷入了虚幻的第二层。加上这次出动的全是他的嫡系,他不敢随便损耗,因此他不敢来。”
“但如果他还是来了怎么办”刘豆儿突然跑了进来,听到了对话忍不住询问。
“左贤王为人自大,自诩匈奴第一谋士。”与顾文渡对话的那名校尉回忆了下以往的情报,最终摇了摇头,“这样的可能性不大。正如都尉曾经说过的,战争本来就是一场冒险,这些小概率无需考虑。”
顾文渡用冰水洗了把脸,逼着自己清醒“不,我们还是要考虑这种情况。他若是能够看到这隐藏的第三层前来,那我们就全军出击,一口气直接吃掉他的前军。那到时候,你猜他会不会继续前进”
“我这还有个第四层。若是他继续前进,我们可以派几个会建州方言的人呐喊,到时候”
刘豆儿兴奋地抢答“怪不得大人不让我们展露康州和大人的旗帜。要真是这般,左贤王肯定会以为是我们是建州罗将军的骑兵那个怂蛋会怕的要死”
“对”顾文渡笑得温文尔雅。
在十一年前翻转战局的云中一战中,惨败于建州罗将军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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