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泾州自然也不会拒之门外。
泾州城墙已经重新修筑过了,比十几年前更是高大了不少。相比父亲当初无兵无卒无钱无粮的困境,他现在可谓是兵精粮足。
伴着一声号角,城下的匈奴扛着云梯就发起了冲锋。
刘通看着总算有了些许阵型的冲锋,面上多了几分得意。
顾文渡也看出来了,却不以为意。刘通到底是个宫中的阉人,对于练兵之事自然也是虚浮得狠,而他花了大功夫的阵型在顾文渡眼里也不过是一层纸罢了。
更别提,他可是为匈奴准备了一份大礼整整十二架床弩
不多时,刘通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听着弩箭发射的刺耳尖啸声,他差点脚下一滑。
“泾州什么时候有那么床弩了”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更是气得面色发青,同时他赶紧下令,务必让那些匈奴人分得开一些,再分散一些。
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床弩的弩箭宛如一根根标枪,一落入匈奴阵中便如同嗜血的巨兽,带着强大的冲刺力撕裂着匈奴并不牢靠的阵型。
弩手们玩得兴奋不已,直到匈奴暂时收兵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停止了绞轴张弦。
“将军,这玩意可真好使。”其他士卒们看着这些“巨兽”眼睛都绿了,想要伸手摸一摸却又生怕弄坏了。
弩手们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可不,这可是从宫里将作监弄过来的好东西,轻了不少,能够折叠,方便运输,射程却不变。”
但是又有人担忧地说道“将军,这会不会把匈奴吓回大漠啊”
“不会不会。”顾文渡摸了摸这些国之重器,“匈奴不仅会畏惧,也会眼馋。”
果不其然,匈奴王帐内,拓尔寇在把今天不尽力作战的将领骂了个狗血淋透后,眼睛紧盯着刘通“今日大齐的武器你有办法弄到么”
刘通在心中咒骂拓尔寇白日做梦,但是他面上维持着谦逊“臣无能,但是只要我们拿下泾州,那些武器也将归我们所有。”
他看得分明,立刻想到了什么“这些武器不仅能在守城时派上用途,更能在攻城时成排成行地钉在城墙上。攻城兵士可以藉以攀缘而上。”
“泾州物资有限,这些弩箭必然不可能无限制发射,我们只需要等到泾州弩尽粮绝,就能”
刘通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惹得匈奴王帐内的匈奴贵族哈哈大笑。
这不就是他们上次拿下泾州的方式,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而在泾州城内,顾文渡也是挑起唇角,用同样自信的口吻说道“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随后,他在给赵华蓁的信纸上缓缓写道“今年应该可以早些回家。”
好不容易收到一次夫君信件的赵华蓁立刻明白过来自家的憨憨大概又要坑别人了。
作为妻子的她自然是要用尽全力配合了。宛若一汪秋水的双眸看向窗外纷飞的落叶,毫不客气地打算将今冬的商贸重点转向东胡。东胡可是她的老伙伴了。
至于吃了败仗没办法自己恢复匈奴会不会眼馋地再去踩一脚,以至于一再忍让的东胡会不会在适当的挑拨下,与匈奴撕破脸皮互捶。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只想着把货物卖出去罢了。
卖了货物好和她家憨憨吞金兽过一个幸福年
摸了摸砚台边被保养得锃光发亮的铁“兔子”,赵华蓁嘴角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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