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重要的一部分。”
顾文渡在妻子期待的目光,也不好推辞,只得硬着头皮摇出了一签。
主持如弥勒佛一般的笑容在看到签的时候一怔。所有来求签的男女无非都是想要祈得一个好的结果。
因此,大部分寺庙的签筒里都没有放下下签,而他们的签筒里只有一根下下签,而这位将军偏偏从上百个签中摇出了那么一根下下签。
虽然能够在签筒里做些小手脚,但是在真正解签时,主持还是没办法欺骗面前的善男信女“是下下签。贵客这段时间运势可能会不佳,您可以多行善事义举”
顾文渡对自己的运气有所了解,并不会把这放在心上。但是赵华蓁不觉得如此,就算这种运势真正会发生的可能性微不足道,她也不希望这会影响到顾文渡。
看着财大气粗的郡主又投了一笔香火钱,主持赶紧加上一句“其实下下签并没有什么不好,正所谓否极泰来,物极必反。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
赵华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拉着顾文渡去给每一尊神佛的金像供奉了香火,还磕了个头。
顾文渡知道这是赵华蓁的心意,因此也就没有拒绝。
但是在离开寺庙,为妻子撑开一把纸伞遮去风雪后,顾文渡漫步在石阶上,还是忍不住说道“蓁蓁,不必”不必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仙佛赐予的福运。
但是他还没说出口,就被赵华蓁用手指按住了嘴唇“文渡,我只在意结果。”钱财那些本就不是她所求的,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顾文渡的周全。
“我会平安归来的。”顾文渡想了想,笑着用最质朴的话语说出了妻子最想听到的话语。
以前他想着只要把妹妹嫁给一个好人家,自己大仇得报,那就算自己战死疆场也是死得其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他得回家。
与此同时,北疆的战事可谓是一触即发。匈奴和东胡之间就差彻底撕破脸皮了。以往遇到匈奴针对东胡的一些欺压,势力不如匈奴的东胡也就咬着牙忍了下来,弱肉强食,无可厚非,忍忍也是能活下来的,何必豁出性命去拼呢
但是这一次,损失惨重的匈奴为了填饱腹中的饥饿,直接狮子大开口,索要的数量远远超过了东胡能够承受的范围。经过大齐骑兵打劫后,草原上所剩的物资也就那么多,东胡给了匈奴也就意味着东胡自己这个冬天要过不下去了。
匈奴索要粮食的做法和逼着东胡自杀之间没多大差别。加上匈奴屡次在大齐手下吃瘪,本身的势力和威信也是弱了不少。
这样的情况下,本就与匈奴仅存表面交情的东胡一边拖着匈奴使者和谈,一边发动了奇袭,捅了匈奴一刀后带着抢来的牛羊奔到了大漠的深处开开心心准备过冬。
拓尔寇万万没想到以往匍匐在他们脚边、乖乖臣服的东胡也敢反咬他们一口,直接被气病,嘴上还嘟囔着要出兵东胡,老少不留。
但是其他人都懂拓尔寇这是在说梦话。大漠那么大,他们到哪里去寻那东胡部落,更何况,冬季已经来了,粮食本来就不够,现在外出就是去找死。
“大单于,一切等到了春季再说吧。”被砍断一条手臂的刘通依旧像一条狗伺候在拓尔寇身前,“等到了春天,草原上最雄壮的勇士将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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