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带着最忠实自己的亲卫和大臣,趁着大齐军士没注意的时候,杀出了齐军的包围圈,朝着大漠深处狂奔。
大漠中水源有限,天气又燥热,加之顾文渡心情焦急,嘴唇都干裂得出血,但是他始终没有得到好消息。
顾文渡立刻紧急动用刑罚撬开一个匈奴大臣的嘴巴,却得知拓尔寇已经换了身衣服跑了。
顾文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伴着时间的飞速流逝,他们找到拓尔寇的几率也在飞速下跌。放虎归山可是大忌。但是他也没时间与失误的将领们计较,只能结合现有的情况推出拓尔寇的逃亡方向,立刻带上人马进行追赶。
大漠宽广无际,顾文渡心知追上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但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久就看到了那一支逃出重围的骑兵。
而且那一支骑兵停在了原地,好似专程等待齐军的到来。
四周皆是平地,怎么也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
顾文渡有些疑惑,为了减少意外伤亡,他刚想下令射箭,就看到人群里走出了两个人。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站在拓尔寇身后,她手中的匕首抵着拓尔寇的脖子。
顾文渡伸出了手,示意停止攻击。他突然意识到那个女子是谁。她是曾在和亲之争被提到过的公主殿下,赵元任的亲姐姐,那位被大齐遗忘数十年的和亲公主。
那个女子探出头,露出了一张已经没有那么美丽的脸,她喊出了自己的名号“本宫是大齐的华莹公主我手中的是拓尔寇有事与大齐将军相商”
顾文渡没见过华莹公主,作为主将按理不应该走出阵中,但是他看出这个女人话语虽然沉稳,但是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她的精神正在崩溃和疯狂的边缘,一个不好就是血溅当场。
一个活着的拓尔寇总比一个死的拓尔寇有价值得多。
于是顾文渡走到了阵前“末将顾文渡见过公主。”
“顾文渡顾文渡。”华莹公主通过拓尔寇等人的咒骂记得这个名字,但是面前的脸实在是太过于稚嫩,让她难以相信,她依旧用匕首抵着拓尔寇的脖子,“你能做主吗”
“能。”顾文渡不清楚华莹公主需要什么,但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只能先答应下来,“华莹公主,请你把拓尔寇交给我们。”
这一声久违的“华莹公主”让华莹公主热泪盈眶。太久远了,久远到她都记不清了。
她多久没有听别人尊称她为大齐的公主了
她甚至忘记了尊称自己为本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价,用着嘶哑的声音嘶吼道“我要回大齐我要和拓尔寇和离”
顾文渡与其他将领对视了一眼,说实话这些属于皇帝才能裁决的事情,他们没有权力裁决,他也明白华莹公主的彷徨,为了大齐的大国名声,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学究可能还真会按头让华莹继续当匈奴的阏氏。
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为了家国贡献了半个人生的公主,顾文渡还是暂时答应了她的条件。
当拓尔寇从华莹公主手中被带走时,华莹公主放下了匕首,拳打脚踢着这个害了她大半生的匈奴单于。
她曾经是多么无忧无虑,她曾经向往着嫁予一个知书达理的夫君,夫君可以为她画眉,她可以为夫君生儿育女。她的父兄是她最强大的依靠。
但也正是这样的依靠让她坠落深渊。
她嫁到了陌生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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