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思思那个时代还是网红小吃,至于杨思焕是不曾吃过的。
在原主的记忆中她看过学堂里的同学吃,自己在边上假装不屑一顾,实则躲咋书后面偷偷幻想过无数遍,那晶莹剔透的糖块流转在舌尖究竟是何滋味
其实不过是香甜软糯的寻常糖味,糖吃到肚子里,杨思焕的精神好了许多。
她回到家中还不到正午,刘氏却早已回来,坐在院里的枣子树下,目光涣散着剥豆子。
杨思焕走过去刘氏浑然不觉,她亲眼见他把剥好的豆米丢地上,往筲箕里扔豆壳,知道他又在想心思了。
“爹,您今天回来得好早。”杨思焕蹲过去默默把豆米捡起来。
刘氏回过神来忙问她“你去哪了半天都不见你人影。”
杨思焕一时语塞,要叫刘氏知道她大早上不读书跑去集上卖鸡蛋,肯定会唠叨个没完,便说“我去李秀才家还书了。”转念一想,手里的月饼如何解释当下把手往背后藏了藏。
刘氏一听沉脸道“胡说家里什么书没有,消得你找人借去贪玩倒罢,竟还学会撒谎了。”
说着起身抄起墙边的木棍,那棍子是打枣子的,也曾被用来打过她,杨思焕见状立即跪下,听刘氏又道“你背后藏的什么”
杨思焕垂首,缓缓将月饼拿出来,低声道“是柳先生给的。”
刘氏马上明白过来,柳先生是住镇上的,女儿肯定赶集去了才会遇到先生,他就生气,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不听话怎么就是不争气
两棍子落下去,三只月饼从手里松开、滚远。
刘氏抹着泪进屋了,多半又到他死鬼丈妻牌位前诉苦去了。
杨思焕还跪着,回头看刘氏不在了,就膝行着挨个把月饼捡起来,低头不吭声地跪回原地。
太阳拽着树影从她的头顶拖曳而过,很快将她暴露在骄阳底下。
这是她杨思思体格好,若还是以前那个病秧子杨思焕,恐怕早就不行了,汗滴在黄土地面上,一颗接着一颗。
突然一个宽大的影子遮住杨思焕,她顿时觉得凉快许多,半眯着眼睛抬头,看到周世景捧了一篮子湿衣服站在她身侧,应是刚从河边洗衣回来。
周世景没说话,只把篮子搁在一旁,从当中抽出一条湿布巾子来,默默搭在杨思焕头上,之后就自顾自地晾衣服去了。
院子外头陆陆续续有男人带着孩子经过,路过时都捂嘴偷笑,低头对自己孩子说“瞧瞧,你以后不听话也要像焕姐姐那样跪着。”
良久刘氏才出来,怀抱一只鼓鼓囊囊的包袱,向杨思焕道“行了,邻居都看着,还不快进来。”
杨思焕进屋时刘氏坐在四方桌前,她仍是不敢坐下,只好站在那里,听刘氏叹道“我是不常罚你的,我心里也难受,只是你今天不该对我扯谎。”
杨思焕道“女儿明白,下次不会了。”
刘氏听她这么说,气也消了,解开手里的包袱,里面是些秋衫,不新,但都干干净净地叠好了,衣服旁边还有一两细丝白银并两串穿好了的铜钱。
“家里的鸡叫我卖了,你明天就回书院去,把欠的学费还上。”刘氏道,“好好读书,你是女孩子,将来是要顶门立户的。世景嫁过来九年,这些年多亏他了,眼看着就二十三了,爹像他这么大时都怀着你二哥了,你将来可不许负了他,知道吗”
杨思焕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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