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故意放任它们死于病痛。小友认为,这种做法是对或错”
“自然是错。”谢蕴昭不假思索,“当年元凶早已畏罪自杀,是一名内门的神游弟子。不去谴责真凶,却迁怒无辜的灵兽,对这种渣渣,溯长老千万别客气,门规说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小友倒是果决。”溯流光一怔,眸光软下来,“但听过这件事,我心中却抱有疑虑凶手果真是那名自杀的弟子他又有没有同伙万一其他人又利用灵兽作恶,又该怎么办难道又继续迁怒这些孩子对修士而言大多只是工具,不喜欢这种,换一种就是,但被抛弃不顾的灵兽却会落到悲惨境地”
谢蕴昭干脆停下脚步。这时湖面上来了阵风,吹得她长发有些迷眼,也让溯长老的银蓝长发遮了他的眼神。
“溯长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溯流光摇头道“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我族与灵兽同病相怜,令我不由担心灵兽安危。但说不定我不过是想得太多,庸人自扰罢了。如今这辰极岛上,除我之外,就只有小川这一个妖修。这孩子还太弱小,若是今后也能得小友多看顾一二,我自当有所报答。”
“小川若有事,找我就好。”谢蕴昭眨一眨眼,顿时满面笑容,“既然溯长老坚持,那我就不推辞了,溯长老打算怎么报答”
溯流光一愕,旋即“噗嗤”一笑,神色开朗不少。
“小友果真直率,不同于其他人修的复杂虚伪。不知小友有什么想要的”
来自溯流光的好感值 1
来自溯流光的恶感值 1
来自溯流光的好感值 1
来自溯流光的恶感值 1
来自溯流光的同情值 1
谢蕴昭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面板上滚滚如洪流的提示,再看溯流光纤细美丽的微笑,心道就您这复杂的心理活动和完美的表面功夫,真的好意思说人修复杂虚伪么
面上却也跟着笑眯眯“等我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跟溯长老说吧。对了,我想起来有事,待会儿就麻烦溯长老送小川回去吧”
“原也应当。只是小友这是”
溯流光微微抬起头,被忽而生出的气流吹起几缕发丝。他看见女修踩在那把大扫帚上,一手叉腰,一手弹了弹额发,庄严宣布“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朕的征途必定是星辰大海”
飞行器猛地往前一蹿,载着她如疾风驰骋,消失在天空中。
妖修长老哑然片刻,失笑道“卫道友的师妹还真是与众不同。”
后山。
黑狱,水牢。
被严刑拷打折磨的男子几乎已经成了个血人。他四肢被铁链束缚,破破烂烂的躯体不住颤抖着,脸上却还带着诡异的笑容“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咳咳咳”
血腥味弥漫的黑暗中,响起一阵虚弱的咳嗽;却并不是来自囚犯。
执风坐在椅子上,略垂着头,掩唇咳个不停。与他剧烈的咳嗽形成对比的,是他始终若无其事的眼神。
好不容易咳嗽过去了,他便叹息一声“白莲妖邪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一个神游弟子背叛师门,害死诸多同门与你自幼一起长大的朋友,被你害得死无全尸,你竟半点不后悔”
那血淋淋的男子却只“嗬嗬”笑着,状似疯癫“你们不懂,不懂修仙者该死,所有的修仙者都该死,你不例外,我不例外,大家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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