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那冷冷的语调,说“你才割猪草。”你全家都割猪草
石无患无赖地回道“我是想帮师姐,师姐不让。”
他们说得有来有回,看得谢蕴昭也狐疑起来莫非柳清灵和石无患真有情况石无患,不愧是你
她是不想看渣男骗妹子,但要是妹子自己情愿
想了想,谢蕴昭还是又装作不经意地说“石无患,你的小玉师姐和小雅师妹最近还好吗还有家乡的青梅妹妹,有跟你寄过信吗”
石无患抽抽嘴角,心虚地觑了眼柳清灵,咬牙说“谢蕴昭,你闭嘴。柳师姐,我”
“不用说了。”
柳清灵心想,果然,石无患一被穿书女发现和别人在一起,立刻就急着解释,想必是害怕穿书女误会。哼,谢蕴昭,果然不愧是你不行,她作为原女主,不可以输给穿书女。
于是柳清灵傲然转身。这个动作她练过很多遍,能让裙摆甩出最完美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既有兰草般的高雅,又带了一丝不经意的哀愁。不错,这是属于原女主的最完美的背影。
“你们随意。”她淡然道,“我要去割猪草割草了”
好气,说错话了。不行,要稳住。
原女主愈发昂起了头。这是她的战场,她不能退。
那纤细的背影,散发着无尽的幽怨。
总觉得柳清灵不大一样了,是哪里呢谢蕴昭有点疑惑,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她正待说什么,话到唇边却一顿。而后她看了看山坡上某个隐蔽的方位。
“我走了。”谢蕴昭潇洒转身,心中笃定柳清灵多半是吃醋了。算了算了,人家两情相悦,她还是不当电灯泡了。
山坡背面,有人垂首而行,走得失魂落魄。
“孟师兄。”
他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只露出一抹苦笑。
谢蕴昭追上去,见到孟彧一张苍白苦涩的脸,了然点头“孟师兄,之前你和我师兄吵架,就是为了柳清灵后来听说师兄和你去了斗法台,你受了伤。如何,现在你们和好了么”
孟彧掩面,似乎极为羞愧。片刻后,他先是叹息一声,才落下手臂;以往打理得整洁干净的下巴,竟冒出了胡茬,显得他面容沧桑了不少。
“是我自作多情。”孟彧苦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山坡。他的目光好似能穿透青青草地,直直落到湖边那一道倩影上。
“我喜欢她很多年了明知不可能,却依旧自我欺骗。她说什么,我即便有所疑虑,却也愿意信她。”他喃喃道,“其实我知道,她说的是假的。我和卫师弟相熟,怎会不知道他是何等人品他同柳师妹也并无交集。只是如果那是她希望的,我就会照做。不过如此罢了。”
谢蕴昭心中陡然生出一种不快。她很少会有这种不快。
“孟师兄,”她加重语气,“虽然师兄不说,但我知道师兄是真的将你当朋友看待。你是小孩儿么,为了心上人伤害朋友”
孟彧失落道“谢师妹说的是,是我昏了头但实在无颜面对卫师弟”
“你做错的可不止这一件。”谢蕴昭不客气道,“柳清灵都还会去灵兽苑老老实实做工赔偿呢孟师兄,你做什么了”
孟彧一愣“我”
他什么都没做。
他是天权峰的真传弟子,是绣云坊的首席裁衣师。虽然性情温和、受人推崇,但自来地位崇高。他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满心却仍旧是伤春悲秋、风花雪月,暂时还没有心力去想补偿的事。
他的脸色变得更苍白。
“谢师妹说的是那,我该怎么办”他有些手足无措。
谢蕴昭无奈。这满师门的修士们,看着一个个仙风道骨、潇洒自在,但修仙一修就是几十年、上百年,出门说是游历天下,其实无非寻访山水、斩妖除魔,接受一下众人吹捧。说是老牌修士,真遇到事了,心性还没市井、官场里二三十岁的人强。
她压着莫名的不快,说“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去灵兽苑道歉,问怎么补偿,还要赶快跟我师兄道歉,跟他和好他要是生气不理你,你就多赔罪几次这样不就好了”
“哦,对,谢师妹说的是。”孟彧连连点头,正待飞走,忽又回头,迟疑道,“谢师妹,我方才见卫师弟心情不佳,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师兄”谢蕴昭一怔,“他在哪儿”
“就在海棠谷那边。我瞧他一个人闷着喝酒,也没敢上去说话”
“喝酒”谢蕴昭眉心一跳,忽地露出一个微笑,“多久之前”
孟彧说“约莫两刻钟前。现在他应该还在。”
“好,多谢孟师兄提醒。我去找他。”
孟彧看着谢师妹忽然甜美得不正常的笑容,还有那冲天而起的火红剑光,莫名打了个寒颤这是怎么了
长空风急,流云过身。谢蕴昭捏着传音符;上面还记录着两刻钟前的对话。
师兄,你现在空不空我有一招新剑法,想找你试试。
抱歉师妹,我现在脱不开身。
你最近忙什么问你,你总是说忙忙忙的。
我在天枢闭关。
两刻钟前,后山的海棠谷
谢蕴昭揉了揉手腕,对空气微笑师兄,我们只能打一架了。,,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