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高兴,也只是那对旁人难以察觉的细小瞳孔扩张了一些。
“好。”他又说了一遍。
他们悄悄靠近溪流,也悄悄靠近溪流对面的结罗树。香云蜂辛勤劳动时的“嗡嗡”声变得更清晰,充斥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沉香结晶,其实就是香云蜂蜂巢中流出的蜜液,与结罗树分泌的树脂结合后凝固,历经上百年而形成。”白术忽然说,“沉香结晶可以入药,有滋阴补阳、静心沉气之用。香云蜂又不难对付,多年下来,秘境以外的香云蜂几乎灭绝。”
谢蕴昭不由问“都是被烧死的么”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谢蕴昭说“那你还想烧人家,你好狗哦。”
白术
来自白术的无语值 1
他把眉毛拧起来,表情变得酸苦极了,仿佛吃了一大口没熟的青梅。偏偏在这样一幅愁云惨淡的眉眼下,他的唇角轻轻提了上来,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快。
他们在溪流这一边守着。
根据白术的说法,香云蜂的忙碌会分时段。通常在申时刚到,也就是下午三点过一些的时候,香云蜂的忙碌会达到一天中的顶端。大量成员都外出采蜜,这时蜂巢中留守的香云蜂最少。
挑选在这个时候引走巢中香云蜂是最轻松的。
白术让自家毒蛇带着引兽香到了相反的方向。引兽香的范围能达到两百米左右,足够两人抢时间取了沉香结晶就跑。
距离这个时间点还有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两人静静地藏匿在阴影中,等待着。白术还布了一个隐匿的法阵,可以连声音也一并阻挡,却又能让外界的声音尽数传来。谢蕴昭发现他阵法布置得十分巧妙,比她水平高很多。
然而,阵法刚布置好没一会儿,时间还没到,林中竟然响起了一阵
唢呐的声音
“呜呜呼呜呜呼呼”
林中那片香云蜂振翅发出的铺天盖地的“嗡嗡”声忽然停了一瞬。
谢蕴昭“咦”了一声,对着某个看似无人的方向看去“舒师兄”
边上白术问“北斗天玑峰的舒道直”
“你也认识”
“见过。他的乐器很有特色。”
毕竟是唢呐,能没有特色吗。
唢呐吹响时有些刺耳,像尖利又哀怨的哭喊,能直直戳入人心中。谢蕴昭对盟友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同时气啊出法诀,滤去乐音对他们的影响,双目紧紧盯着乐修所在的方位。
舒道直是天玑峰的真传,以唢呐为本命法器。乐修以音波为手段,可以攻击,也可以迷惑人心。幸好这乐音不是冲他们来的,而主要是为控制香云蜂。
很快,蜂群宛如集体喝醉了酒,在空中左右摇摆起来。
唢呐声指引着它们朝边上飞去。
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个白衣人。他身上的白衣是北斗制式,衣摆绣了变体的“天际”二字,笔画风流,衬得他通身风雅。
这么一个风雅的青年,认认真真地吹着唢呐,还一边吹一边靠近香云蜂。
隐匿法阵内,白术悄悄问“怎么办”
谢蕴昭说“等他拿到结晶、放松警惕时,我们上去抢了就好。”
白术点头,平淡的声音中包含了一丝赞许“对同门也够狠。”
“谁让第一名只有一个呢。”
舒道直要前去蜂巢旁,恰好要经过谢蕴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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