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也能防御住”
“真的”
“那可厉害”
也有人质疑“不对吧,如果真有什么厉害阵法,历朝历代怎么亡国了”
“那自然是国君昏庸无道。”中年文人先说了一句标准答案,又说,“并且,这阵法早就破损,后来更是连开启方法也失传了。”
“那岂不是不能用”
“非也。十年前,名震天下的无名公子谢九郎,找到了失传的阵法图纸,更是设法修复了大阵。从此平京城固若金汤,哪里怕什么外来修士”中年人对着城池一拱手,“若外来修士想在城中捣乱,无需旁人出手,城中大阵就能诛杀此僚”
四下又是一片赞叹。
赵家人却听得心脏乱跳,一个个都去看谢蕴昭。
谢蕴昭心中也有些凝重。她从未听说过平京有何阵法,更不知道谢九做的这许多事。
她闭上眼,试探着放出神识,往城墙探去。
神识的世界里,凡世的喧嚣被过滤为一片静默。青灰色的城墙隐去了颜色,化为沉寂的灰黑。
灰黑没有灵光。
谢蕴昭放出一丝细微的神识,轻轻地碰了一下城墙
呼
这不是实际的声音,但对放出神识的人来说,却像一阵强风吹过
一抹耀眼的灵光在她的识海中闪亮一瞬,也就在同一时刻,遥远的地方像有什么人的神识追寻而来
谢蕴昭的神识飞快后退,果断斩断了和城墙的联系。
一抹强大的神识从门口扫过。谢蕴昭忍着反击的本能冲动,垂着头,牢牢按住达达和阿拉斯减,装作无知无觉的普通人。
她心中微惊她的神识比同境强大许多,堪比无我境修士,但现在她不过碰了碰城墙,竟然就引来了高阶修士的注意
她再看面前的平京城。
灵光尚未散去。巍峨的城市中,俨然有千丝万缕的线条交织着,刻画出了一座超乎想象的、巨大而复杂的法阵。
城门口的两名道人似乎得了传音,对视一眼,也各拿神识扫荡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
“大约又是谁在窥视。”
“那些仙门修士,最近来得还少”
他们习以为常,以为是大能隔空交手,也不以为意,交谈两句便作罢。
“云留。”
赵冰婵不知道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事,只以为谢蕴昭在垂头思考对策。
“无妨。”谢蕴昭对她笑了笑。
车轮轧在平整的地面,发出一声声的闷响。人类和牲畜的汗水滴在泥土中,又被日头蒸发。
终于,轮到了赵家的马车。
赵勇交出一沓文书。这是全车人的身份文件,包括赵家的世家证明书、租赁车马的凭证。
谢蕴昭的路引也在其中。
官兵粗暴地翻看文件,那两名道人则用神识检查马车上的人。
“交州赵家没听过,又是哪儿来的小家族。”官兵嗤笑一声,目光刺向谢蕴昭,“你叫许云留,交州固章郡河口县沟头村人”
“回官老爷,是的哩。”
“你一个乡下庶民,怎么会和世家的人在一起”
赵冰婵忙说“军爷见谅,是我们路上缺人手,才”
“没问你再多话,就认定你们是妖人细作,当场拿下”
官兵吼了一声,震得其他人噤若寒蝉。
“许云留”也吓得发抖,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回答“老爷,老爷我是山里的,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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