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笑意。
云枳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魏无羡,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从后山出来,魏无羡和蓝忘机直接去见了蓝启仁。云枳见状,明白这次失踪怕没有魏无羡嘴上扯得那么简单。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温情。
撞入眼帘的是温情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不能不多想,这次温氏来听学本就嫌疑重重,再加上多次看见他们出入后山的影子,联系上今天情状,云枳掐了一个口诀趁人不注意,打在温情的衣角。
这种术法,蓝氏自是不会教的。她是从藏书阁里翻到的书本上偷偷学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云枳结出一个阵法,温情的声音传来。
“我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拿到了阴铁。”
“一出后山就去见蓝启仁那个老东西,八九不离十,阴铁一定被取出来。”
除了温情的声音,还有温晁。
当云枳听到阴铁这个名字时,突然心脏狂跳,脑袋直疼。她连忙终止法术,擦掉阵法,坐到床边。她捂着胸口,慢慢吐气,心里念起清心决。
“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觉得奇怪,这阴铁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自己一听到它的名字就会出现如此状况。
“阴铁”
云枳默默念出这个名字,果不其然,头疼的更厉害了。好像被什么撕扯着,她觉得她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
又是梦。不过这次有所不同,这次她睁开眼睛,来到了家门前,像一位旁观者。她看见父亲抱着年幼的自己走向马车,脚步不自觉的跟上。
风声,马蹄声,呼吸声
马车再一次跑向了那片噩梦般的森林。云枳从来没有在梦中那么冷静过,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夫君,倘若可以逃过这劫,我们就此归隐吧那东西留不得,尽早毁了是好。”
“我答应你。”
母亲的话中满是恳切与害怕,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梦里有了不一样。
“阴铁果然在你们手中。”
一对人马浩浩荡荡从林中走出,他们身上穿的正是黑色并红色太阳纹。
父亲勒令马车马上掉头,然而从母亲掀起的门帘缝隙看,后面也同样被包围。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前后都无路可去。
“交出阴铁,倒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为首那人,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中的剑,斜眼看他们如同看一群即将被碾死的蚂蚁。
“夫君。”
母亲抱着小时候的自己,扑到父亲身后。而父亲和亲眷们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他们紧紧围着马车,意图保护着车上的亲人。
螳臂挡车,云枳已经无法形容眼前之景,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父亲带着人杀出一条血路进入森林,然而还是于事无补,那些刀剑如同催命符,一刀刀,一剑剑收割一个家族的性命。
当最后一刀插进母亲的胸口时,云枳的眼睛都红了,她知是梦,无力阻止。
她站着这幽暗森林,耳边是呼啸的风,好像闻得到空气浓郁的血腥味,那些绝望的尖叫,叮啷的武器,轻蔑的嬉笑似乎离她很远,眼前如同幻境又好似真实。她在地狱里轮回。
云枳醒来,眼睛红红似充满鲜血。她抽出身边的剑,直直往外走去。
温氏
我终于记起来了,原来是你们,原来如此。
她穿着单衣,光着双脚,披头散发。此刻她已被梦境吞噬,宛如地狱归来的恶鬼,向这人间债主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