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若没有她爹,当真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
难怪前世被人算计,在床榻上病着耗过了大好年华。
前世前世李凌风与傅家起码维持了表面和平,直到她重病无力关注时局。
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她似乎抓到了真相一角,虚虚晃晃看不真切,她小心开口“爹,你觉得李凌风,这时候对傅家出手,是为什么”
“他最近作为,让人觉得他很缺银子。”
她爹头也不抬,话只说一半,孙婵想到了最近两月,从兵部尚书刘氏开始,所有涉及世家的案子,都有大理寺卿彭绍大人审理。他年迈且向来公正,在朝颇有名望。
所有案子无一列外,都是抄家流放。
这些世家积聚的财富,都被李凌风收入囊中。
而且,如今年关将至,他还安排削减六部开支。
他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她闭上眼,仔细回想哪里出了差错,听她爹说道“我接到潜伏匈奴王朝多年的,前进勇大将军何建的回信,李凌风,的确与乌邪木达成交易,只是,筹码还未送到,是以乌邪木一直不给他书信,三皇子一案,没有证据,只能一拖再拖。”
孙婵双手颤抖,死死抓着暖炉,“国库,难道没有银子吗”
“先帝时期吏治清明,国库一直只能勉力维持,他许我训练死士,消耗了余存大半,剩下的银子,若要动用,国库便真的空了。若有灾祸,拨不出救济款项,一定会民生大乱。”他终于抬头,就着微弱的阳光眯了眯眼。
原来是这样
今生最大的变数,是她没有嫁给沈青松。
孙婵睁了眼,无法抑制心中翻腾的怒火,她一直想不通,李凌风三月登基,到现在已有九月,为何迟迟不对三皇子下手,原来是等着她及笄。
待她嫁了沈青松,妻随夫纲,李凌风便掌握了整个国公府库房,后来她爹为了她,甚至在三皇子被诛杀时选择静默,默默承受对先帝的愧欠。
她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寒,眼睛酸涩,眨了几下让泪水消散。
孙文远写好了信,拿起信纸,吹干墨痕,折好装进信封,过来拍拍她肩膀,“婵儿放心,我已嘱托何建将军搜集李凌风与乌邪木的来往书信,不日将会送到,定叫他的罪行大白于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婵儿歪,荀安哥哥,回来谈恋爱六壶她在拼命走剧情啦,就为了让你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