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闷亏的人,他挨了皇后一巴掌,又大摇大摆展示在众人眼前,或许在计划着陷害傅家。
文昭玉先前说过,她去看望了皇后,皇后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回神时,陆匀之说累了,静静地喝茶,荀安仍夹着她的脚,满脸绯红。
她旖旎的心思全都飞走了,靠近陆匀之用气声问“你可知道皇后的事”
他也用气声回她“她很凶的,不像嫂嫂这么温柔。”
“她有孕了,是真是假”
“不知道,李凌风心思深,把宫里的人全换成他的心腹,我们收不到宫里的消息,也不知皇后怎么样了。”
他们凑近了窃窃私语,荀安轻咳两声,脸上仍是很红,放了她的脚,端起茶水垂下眼睫掩饰不安。
孙婵却没功夫管他的少男心思,继续道“我怀疑她出事了。”
陆匀之双手抱拳,“英雄所见略同。宰相真是老了,若论心眼,根本斗不过李凌风那狗皇帝呀。”
孙婵亦抱拳,“他还想让我做皇后,不知他想对皇后做什么,我总觉得他一肚子坏水。”
“明日宫宴,我去探探虚实”
他还未说完,忽然有人惊呼“那是匈奴王子吗”
他们往楼下看去,李凌风身旁站了个直襟短衣,扎脚裤靴,匈奴装扮的年轻男子。
李凌风下台,留下匈奴人和一个大梁男子,他们将进行蹴鞠比赛。
“我要下去看看。”陆匀之兴致勃勃,迫不及待起身。
孙婵揪起默默喝茶的荀安,把面具贴在他脸上,“我也要去看看。”
匈奴王子乌邪鸣,被三皇子斩杀的乌邪聦的异母弟弟,于大梁庆祝最重要的节日春节之际,来朝拜贺,并与大梁男儿比试蹴鞠。
蹴鞠是大梁的传统运动,流传到塞外,意外合游牧民族的口味,在匈奴中亦流传甚广,既要比试,大梁男儿自然不能输阵。
可眼下连续两个蹴鞠高手,都被打得垂头丧气、铩羽而归。
孙婵被荀安护着,用内力挤开汹涌的人群,一路挤到最前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匈奴王子大约二十上下,年轻气盛,脚踩一只蹴鞠,插腰,用不太标准的中原话轻狂笑道“堂堂蹴鞠母国,竟无一人能打败我么”
台下男儿自然不服,又有一公子撩了衣袖上台,只撑了两个回合,被他一个蹴鞠正中面门,仰面倒地,鼻青脸肿。
他往地上之人的胸口上踩了一脚,狂傲之极。
一片嘘声,那公子被拖下去了,无人再敢上前应战。
他微微眯眼,笑得满是嘲讽。
一个红衣公子飞身上台,把他脚边的球踢走,他也反应极快,立刻去追,两人都有功夫在身,动作快到旁人只能看见个影子。
缠斗作一团,球亦被争来抢去,无人能占上风。
孙婵抓着荀安环在她腰际的手,眼睛一刻不离望着台上,默默为陆匀之加油呐喊。
陆匀之忽然退让几步,抻了抻左腿,复又马不停蹄地去截球。
“匈奴王子的招式很毒辣,”荀安看出不妥之处,解释道,“他脚上聚力,除了运球,还实打实地往陆匀之脚上踢去。陆匀之只会一门轻功,无法还手,只能挨打了。”
孙婵看得揪心,十几个回合下来,陆匀之明显力有不逮,反应亦迟钝两分,仍一刻也不松懈,严防死守,不让他把球踢进球门。
荀安面上风轻云淡,实则亦在担忧。
陆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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