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手指挠了挠他手心,笑道“怎么,不舍得放开了”
荀安连忙放手,像扔了块烫手山芋。
孙婵也不恼,又喝了两杯酒,过一会儿见傅祎搂着美人上楼去了,对荀安道“你跟上去,看他们往哪个房间,悄悄的,别被人发现了。”
夜晚的京城,初冬的寒意渗透各个角落,虽然身上的男装还算厚实,孙婵仍冷得打了几个寒颤。
除了街角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街道上渺无人烟,孙婵觉着这是个和侍卫大人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她再次强迫荀安与她并肩而行,打趣道“你方才在他们的房门前,有没有听见什么”
荀安顿了一下,“属下听到他们在打架。”
孙婵笑出声来,觉着荀安这个小傻子什么也不懂,毫不客气数落道“你不懂,那不是打架。”
荀安一脸执着,“就是在打架,属下听得清清楚楚,那位公子在打那个姑娘。”
“好好好。”孙婵决定先顺着他,反正他迟早会懂的。
这一片不是热闹的市集,这会儿沿街的商铺大多关了门,弯钩一样的月亮洒下如水的月光,除了时不时一户人家檐下吊着灯笼照明,孙婵几乎看不清路。
她扯着荀安的袖子,逐渐整个人侧身躲在他身后。
长街的尽头有家未打烊的酒馆,稀稀拉拉几个客人。越发靠近,孙婵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其中的一个人长得好像她爹。
酒馆前停下,孙婵眼睛盯着酒馆里头,拍了拍荀安的手臂,“荀安,那个人是不是我爹”
荀安仔细看清了,道“是。”
两人站在黑暗处看着,见孙文远似乎醉的厉害,趴在桌上,手里还捧着酒壶。他旁边二人晃他,见他没反应,上手在他身上搜起来。
没有收获,孙文远也拍着脑袋坐起来,三人开始争执。那二人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人似乎气极,竟拔出匕首指着孙文远。
孙婵急道“你别愣着啊,快去救我爹。”
荀安应下,走进酒馆,在那二人反应的间隙,已经赤手空拳把匕首打下,几下拳脚把二人打倒在地。
孙婵跑过去扶起她爹,余光瞧见二人的模样,霎时愣了,二人逃跑,荀安要追,孙婵连忙制止。
那两个人她认识,是孙文远的从前的同僚,从益州一同来京,皇帝登基后便散尽家财销声匿迹,听说是仗着先帝宠幸犯了事,怕陛下责罚。
那两个人,怎么会刺杀她爹
她的印象里,前世根本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