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的剑在地板上淌了一摊子血,却是顾不得了,只能扔下架子上陈列的一件衣服掩盖。
“小姐先等一等,我去拿一方木矩,为你量身。”
狭小的试衣间里,两人为了不漏破绽,靠得极近,荀安热热的呼吸落在孙婵头顶,身体也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他们听见一位年轻女子的声音,“好了没怎么这样磨磨唧唧的。”
孙婵紧张地揪起荀安背后汗湿的衣袍,听小荷说“好了,有件衣裳被风吹到地上,我已经收拾好了。”孙婵松了一口气。
那位小姐量了身,小荷记录她的尺寸时,孙婵捂住了荀安的耳朵,见他眼里有笑意,揪了一下他柔软的耳垂。
外头的人开始商量衣裳的款式,看最新的衣料和衣服样子,再反复商量几两银子的优惠,大概过了一刻钟,孙婵已经在心里反思了数遍自己试衣时是否也如此让人厌烦。
两人呼吸交织,空气凉了下来,孙婵觉着暧昧马上就要转成尴尬了,抬起双手抱着荀安的后背,不顾抹到满手的汗,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气声问“你冷不冷”
荀安摇头,孙婵把他抱紧,“我才不管你冷不冷。”
又等了片刻,外头的小姐终于掏了银子,小荷把她送下楼梯。孙婵扯开拉帘,叹气道“小荷,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你们这生意做得真不容易。”
小荷丝毫不见惊讶,点火烧了墙角堆作一团的衣衫,见试衣间又被荀安的剑淌了一滩血,皱着眉拿了一块布把剑擦干净,又擦去试衣间地面的血迹,扔进火堆。
孙婵从腰间扯下令牌,递给小荷,“劳烦小荷,为我跑一趟腿,到孙国公府去禀告我遇袭,请我爹爹派几个侍卫过来接我。”
小荷接过了,转身离开,正要下楼,孙婵唤住她,“侍卫要带上令牌,乔装打扮,对方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侍卫人数众多,我怕爹爹大张旗鼓地派侍卫前来,又惊动了他。”
小荷走了,孙婵为荀安寻了一件蓝色长袍,催促他换下彻底汗湿了的白袍,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陈列架上。
“那混小子当真放肆”俞氏听了女儿的陈述,一拍桌子,怒喝着,“我今日便要进宫请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孙婵回家后,隐去了傅祎对荀安异常的态度,只说傅祎和刘瑟拦下了她,一言不合便对她起了杀心。
石献也孤身一人回到府中,说自己在菜市口外面等着,见一伙黑衣侍卫赶来,不由分说就砍向他,他逃了回来,马车却难逃粉身碎骨。
俞氏气极,把傅祎和刘瑟大骂了一顿。
孙文远倒淡定多了,拉着孙婵左看右看,“婵儿,你受伤没有”
孙婵摇头,“多亏了荀安,拼死护着我。”她喝了一口热茶,惊魂未定道“我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傅祎会如此嚣张。”
“不过是傅家的庶子,妾氏生的破落玩意儿,真有胆子这样胡作非为。”俞氏站起身,“赫萱,立即为我梳妆,我现在就入宫。我就不信普天之下没有王法,没人能治他的罪我倒要问问皇帝,这天下是姓李还是姓傅。”
“夫人且慢,”孙文远绕到俞氏身后,把她按下,为她捏肩,“皇后现在最得盛宠,傅家也风头无两,况且婵儿又没有受伤,贸然进谏,恐怕不能成事,只会惹了傅家的记恨。”
俞氏拍开他的手,气得眼眶都红了,“孙文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