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的话柄。傅公子以后仕途还长,万不要此刻便尽失民心。”
孙文远眯着眼睛看殿外天色,回身道“傅祎公子也算老臣看着长大的,老臣也不忍他白白受了骂名。时候还早,不如,请大理寺卿上殿,咱们把这件事理清楚了,还傅公子一个清白。”
孙文远把话说到这份上,李凌风颇感骑虎难下,手指轻敲御座扶手,叹道“宣,宣吧。”
大理寺卿彭绍脸型方正,眉眼刚毅,从容上殿,板着腰行礼。
彭绍早年是宰相傅值的门生,自然被归为傅氏党羽,皇后傅韫心存希望,目光殷切望向他。
李凌风道“彭绍,你调查结果如何”
“回禀皇上,臣调查得知,夜袭国公府的三百名侍卫,确为傅府侍卫。”
傅韫气极,嘴唇颤动,盯着彭绍,说不出一句话。
李凌风望向傅韫摇摇欲坠的背影,下意识伸手,又讪讪放下,“确定无误”
“无误。”彭绍一丝不苟回禀,“调查中,一名侍卫怕连累家小,说出一件秘辛,以图戴罪立功。”
“何事”
彭绍作着揖,浑浊的眼里目色幽暗,“傅祎公子,曾无故诛杀多位京中青年,分别埋在京郊龙歧山脚和傅府后院。臣感觉此事非同小可,当即率领下属前去调查,故而没有及时禀报陛下。臣的确在这两地挖出十二具年轻男子的尸身,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一岁不等。”
孙婵有些被吓到,没想到这傅祎如此丧心病狂。也许他要杀荀安,不是因为他的身世,只是杀人成性
身边的娘亲也明显被吓到,孙婵握住了她的手。孙文远也轻拍俞氏的肩膀安慰。
傅韫浑身颤抖,扶住殿中的一根柱子,大口踹气,仍强撑着扬声道“不可能祎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她走了两步,来到抱团的孙文远一家面前,指着三人道“是不是你们一定是你们为了陷害祎儿,大费周章地编出这么个故事。是不是看准了祎儿此时受伤,无法起身辩解,本宫绝不会被此等阴谋诡计蒙骗”
孙婵迎着傅韫愤恨的目光,平静道“傅祎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皇后娘娘心知肚明。”
“臣认为,诬陷的可能微乎其微。”彭绍继续说“臣命仵作查验,那些青年的尸身已在傅府后院存放一月到三年不等。三年前,孙国公为何要大费周章准备诬陷傅祎公子,又如何持续了三年无人发现异端”
“而且开掘傅府后院,声势浩大,多有百姓围观,现在傅祎公子杀人成性的传闻,已经传遍街头巷野,望陛下早下定夺。”
此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傅韫捂着脑袋,踉跄了几步,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在地。
李凌风从御座上大步走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傅韫,面有愧色,“皇后身体不适,此事容后再议。孙国公、俞夫人、婵儿妹妹,今日多有委屈。若朕查明此事当真与国公府无关,自会亲自备下厚礼赔罪。请先回吧。”
马车上,俞氏面色憔悴,双手合十,喃喃道“阿尼陀佛,阿尼陀佛,菩萨保佑,孙家才能过了这一劫。”
孙婵道“娘,你要谢谢菩萨,也要谢谢爹啊,是爹平日多行善举,多得民心,才令陛下放弃陷害咱们。”
孙文远一上车便喊着站了许久,腹中空空,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含糊道“谢我倒不必,我下次出去喝酒的时候,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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