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无比刻意无比做作。
孙婵掩下内心重重嘲讽,望向傅韫笑道“臣女也觉得那公子极好,牢皇后娘娘费心了。”
说完,再低头羞涩地笑,眼睛也瞥向一边,假装羞涩得不敢直视傅韫。
“好好,”傅韫大喜过望,“这就请他上来,你们先认识一下。”
傅韫遣人把沈青松请上二楼,其余青年莫不欣羡,沈青松则克制了神情,撩起衣摆,举步登楼。
屈身行礼,仪态翩翩,含了大方的笑意,“文渊阁学士沈青松,见过皇后,孙小姐。”
傅韫道“婵儿刚刚被册封为韶嘉郡主,本宫和陛下,可把她当亲妹子看待。”
沈青松维持着拱手的姿势,头也不抬,“青松失礼,见过郡主。”
孙婵屈膝回礼,“见过沈公子。”
傅韫继续欢喜道“婵儿平日也爱舞文弄墨,最爱书画,是咱们这大梁京城最富盛名的才女。本宫想着,沈公子才华横溢,与婵儿想必有很多共同话题。”
沈青松眼睛放亮,“哦郡主也爱书画不知郡主最爱哪个名家的画”
他的兴趣表现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过疏离,也不会让人觉得逾越。
孙婵低头轻笑,“小女不敢在状元公子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是闺中趣味罢了,上不得台面的。”
“早就听闻孙国公文韬武略,家学深厚,郡主实在太过谦虚。请郡主赐教,青松不才,唯爱些诗书笔墨,愿寻同好。”
孙婵以袖掩唇,不知她爹孙文远何时有了这样好的名声
傅韫见两人聊得热络,默默离去。
孙婵斟了杯酒,指甲盖里弹出些粉末,混在酒中,“最爱王羲之的快雪时晴贴。”
孙婵对这副书法无意,可她记着,这是沈青松的心头好。
“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我曾见过仿品,笔法古雅闲逸,以为神作。”沈青松激动了不少,后知后觉,平静下来,自嘲地笑了笑,“青松失态。可惜快雪时晴贴在前朝末年的战火中流失,至今不知所踪。可惜了这天下瑰宝,不知辗转何处。”
孙婵微笑,“我久居深闺,从没有人可以和我说这些,今日恰逢知己,请沈公子满饮此杯。”沈青松自然从命。
孙婵看着桌上的酒杯,一滴不剩,勾唇笑了,抬手引路,“快雪时晴贴辗转落到了国公府,公子可要随我一同去看”
“当真此等珍宝,今日如能一见,青松真可三月不知肉味。”
二人说说笑笑,一路走到后院。
以孙婵前世对沈青松的了解,足够让他把她引为知己。
走到莲花池边,孙婵顿住,回忆片刻,惊道“不好,我的手帕落在了后院正厅。”
“可要请丫鬟去寻”
“不好,那是太后方才赐我的,丫鬟怕是不识。”孙婵假意着急,风吹过头上环佩轻响,“请沈公子在此处等我,我回去寻了帕子就来。”
没等沈青松回应,急匆匆走了,抄了近路走进竹林后。
踏进后院开始,她便发现这儿有个青色身影,果然见荀安抱臂佩剑站在萧萧青竹下,向来冷冽的脸色中,孙婵莫名读出了三分不善。
顾不得逗弄他,孙婵把方才离开前院时藏起来的酒杯放进他手中,急着问“绛芷没事吧”
“没事,用了药,已经睡下了。”
孙婵点头,“那就好。”
“你再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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