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坐在地毯上。
“哎呦我操”秦昭摊开手,只见几块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脚掌,鲜血横流。尾椎骨亦传来一阵剧痛刚才他一下坐的太猛太狠,尾椎骨好像真的裂了。
人倒霉,呼口气都能呛死。
秦昭顾不得管那倒霉的热搜了,咬着牙把脚底的玻璃片挑出来,简单处理了一下,就一瘸一拐捂着屁股去了距离他家最近的市一院。
不幸中的万幸,秦昭脚底的伤口并不深,急诊外科处理完,秦昭摸了摸屁股,又挂了骨科门诊,打算再看看尾椎骨。说来也巧,挂号单上的门诊大夫,又是那个楚医生。
骨科在三楼,一排空荡荡的蓝色座椅,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会并没有什么人排队,电子广播却迟迟没叫到秦昭的号。秦昭出门急,忘了带手机,一会儿就等的不耐烦了,正想敲门问问怎么回事,诊室里却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哭腔
“真的求求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秦昭惊讶地透过诊室的门缝看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跪在地上,满脸鼻涕眼泪横流黑一块白一块,棉服灰扑扑破破烂烂,又黑又瘦干猴子似的。男孩一边哭,一边用指甲还带着黑泥的手扯着对面人的衣角下摆,恳求着什么。
秦昭一怔,透过狭窄的缝隙,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清清瘦瘦的身影在男孩面前转过身。顶灯灯束由上而下投射在那人俊秀端正,却略显苍白的侧脸上,暖白色的光晕仿佛也在这一刻变成了冰凉的月光。
楚斯年垂眸看了男孩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后退一步,拽回了自己衣角。
他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说话,但是却能很明显地让人感觉到冰冷的气场。男孩一下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抽气
“我真的我真的很难这2000快对我很很重要求求你可怜可怜”
“可怜”楚斯年又看了男孩一眼。他的眼睛像黑水银一样又黑又亮,却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
“比你可怜的大有人在。我为什么同情你”
男孩僵了一僵,大颗的眼泪只往地上啪嗒啪嗒掉“楚医生你是大医生长得好,学问高为什么就不能发发善心干嘛跟我计较呜呜”
楚斯年依旧沉着脸看着他,并不说话,只向男孩伸出手。
门外,秦昭彻底愣住了奇怪这个楚医生为什么威胁这个男孩要钱
难道是
秦昭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男孩肩膀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
“你知道我要什么。”楚斯年说。
男孩的眼睛一下更红了,像是委屈,又有点像咬牙切齿的恨意。半晌,他才终于下定决心似地 ,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
楚斯年接过信封,当着男孩的面单手一抖。一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从信封里露出来,楚斯年只扫了一眼,就又向男孩伸出手。
男孩呆了一下“怎么”
“少了两百。”
男孩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又没数,怎么知道少了”
“人马上就要去手术台上躺着。能不能救,就等这2000块。”楚斯年平静地看着男孩,一字一顿
“少一分,都不行。”
男孩默默咬紧了牙齿。犹豫半晌,他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终于又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两张百元大钞。
楚斯年刚接过,诊室的门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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