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几乎贴近了楚斯年的耳朵,痞气一笑。而楚斯年则略带惊讶地看着他,右手还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两人暧昧的姿势,简直就像一对情侣。
秦昭完全不记得照片中的他们当时在做什么。想了半天,只根据衣服回忆起,这应该是他们送阿兰婆去医院之后拍的。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和楚斯年靠地这样近
不知怎么,看着这张图,秦昭又莫名其妙地回想起这几日和楚斯年的接触。从飞机上熟睡的侧颜,到意大利的同床共寝,萦绕鼻端的,总是楚斯年身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点青涩的蜜桃的甜香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开始想东想西了
秦昭苦恼地抱住头。
又是一声叮咚。
林晓川大亮哥哥你又睡着了吗笑哭还有个重要的事要跟你交代节目组的王制片这两天也在欧洲考察,听说他看了第一期节目特别满意,要去芬兰给你们开庆功宴这个王制片可是台里红人,下一届台长据说已经内定了他了。你庆功宴上记得好好表现,综艺翻身仗可得指望人家啊
秦昭
怪不得节目组不着急走,原来是制片人要过来。
林晓川大亮哥大亮哥给个回复大亮哥好好表现啊大亮哥
秦昭无奈地从被子里露出头,闷声闷气地回了个嗯就关掉了手机。
、
节目组果然在晚上开了庆功宴,酒店大厅被包下来。姓王的制片不愧是内定台长,派头很大,开场洋洋洒洒说了半天,无非是些官方套话,却引地台下掌声阵阵。
大家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楚斯年因为是节目的素人,长得又好看,因而格外受欢迎,不断有人好奇地凑过来过来聊天敬酒。楚斯年本来就非常不喜欢应酬,酒量也很差,没一会儿就有点脸红耳热,找了个机会便溜会自己房间去了。
楚斯年冲了个澡,觉得头还是有点醉熏熏不太舒服,正打算收拾收拾行李睡觉。电话却响了。
“喂,楚医生吗我是王制片。刚才还跟你聊过的。”
楚斯年“嗯”了一声“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刚刚喝了酒,现在心跳特别快,血压也有点高不舒服。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楚斯年握住手机,没出声。
刚才他在庆功宴上和这个王制片打过照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身文化人标准的灰色唐装,手里无时无刻不挂着一串青玉佛珠,很是儒雅和蔼,可是不知为什么,楚斯年总觉得对方看向自己的眼光有点不太舒服。
“楚医生你能过来吗我真的有点心慌,不会有什么事吧”电话那边又问了几声,似乎真的很急的样子。
楚斯年犹豫了下,才道“好,你把房号发一下,我这就过去。”
王制片的房间在酒店顶层。楚斯年背着他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摁响了王制片的房铃。
“哦,楚医生,你好你好。”
浓郁的酒气混合着房间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味迎面而来。
王制片打开门,面堂发红,笑眯眯地看着楚斯年“实在不好意思,喝多了,大晚上,还得麻烦你,快请来快请来。”
楚斯年被酒气熏地微微皱眉,但还是努力忍着,道“您应该是喝醉了,这是两包解酒的中成药您可以自行冲服,我就不打扰了。”
“楚医生真是客气,你是来给我看病的,怎么能算打扰”王制片一手接了药,一手转着碧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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