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将我们当成亲人了”
朋友同事的电话地址沈壁懵了一瞬,转而似想到什么,一把甩开李凤丫,放下谢瑶,打开藤箱,一眼扫过衬布上换过的线,心下一咯噔,抬手撕开衬布,一一摸过,没有。
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脸色苍白如纸,完了他死不足惜,同志们
“爸爸,”沈瓒见此,忙道,“那纸条被瑶瑶吃了。”
谢瑶“”
我没有,不是我。
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从沈壁耳边远去,半晌,他抬头看向儿子。
沈瓒连连点头。
缓缓吐出憋在心头的一口气,沈壁转瞬恢复了冷静,曲指轻敲了谢瑶一记,他斥道“便是饿得很了,也不能乱吞东西啊这次还好,下次万一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拉肚子怎么办”
谢瑶“”
她确定了,眼前这对父子,不管大的还是小的,一个比一个腹黑。
“大哥,”合上藤箱,沈壁再看尾巴彻底冷了心,“尾巴也不小了,大道理也不用多说,这种偷窥的行为,实在要不得。继续下去,哪天撞在别人手里,轻则一阵毒打,重则一场牢狱之灾是避免不了的。”
“沈壁”李凤丫气红了脸,双目怨毒道,“有你这么说自家侄子的吗你咒谁呢我儿子比你教养的小崽子好一百倍,便是沈瓒吃枪子,你们沈家一门死绝了,我家尾巴也能长命百岁”
沈壁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强忍着心中的暴戾,他连个眼尾都没给李凤丫,只目光冰冷地盯着苗大柱道“我是不是糊说,大哥常年在码头做事,最有发言权。”
苗大柱一张脸在沈壁高高在上的俯瞰下,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拎起木棍,就打向了尾巴,“我让你不学好,连表弟的箱子也敢翻,让人家当贼骂不说,还让老子跟着你一起丢人,被人看不起”
沈壁轻轻摇了摇头,苗大柱这么教育孩子,日后他可不敢让儿子跟尾巴来往,焉知尾巴不会对儿子怀恨在心,暗下黑手。
他不知道的是,沈瓒生病期间,尾巴已经下过几次黑手了。
两人一鸟走出棚户区,沈壁带着儿子、谢瑶坐上电车,回了北城的机械厂家属院。
“小沈回来了,咦这是小瓒,”楼下的大爷看着面前黑瘦的孩子,简直不敢相信,“不是去他舅舅家了吗难道”
不会是在他舅家被人贩子给拐跑了,刚被沈壁寻回来吧。不得不说,大爷的想象力真丰富。
“呵呵”沈壁不相信大舅哥那人,会就此跟他家断了往来。为免他们日后找来败坏了自己跟儿子的名声,还是先下手为强吧,“也是我不好,没想到物价上涨的这么厉害,便给了十个大洋的生活费。”
在此之外,他还另存了一笔,若是那天他在宴宾楼有个万一,这笔钱会有易安或别的同志转交给苗大柱。
“原还想着便是一家吃用,也搓搓有余了,哪知连半月都没撑过。眼见断了顿,小瓒便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他舅妈,换了些黑面、麦麸,免强让一家人一天两顿地混个水饱。”
“十个大洋”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的通用钱除了银元、金条,还有法币、金圆券、银圆券、关金券、流通券以及各种商业银行、殖民地银行、钱庄、票号发行的纸币、庄票等。此资料来自百度
在这些金钱中,金条和银元最受欢迎,法币次之,其他的随着物价的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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