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像洒了糖霜的雪,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亲昵。
时越有些无奈。
但最后,他只轻轻一笑“好。”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一直在家焦急等待的林父,紧张地迎了过来,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林西则不敢实话实说,就告诉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反正手上扎着绷带,也看不出伤口的情况。
林父看看他,又侧头看了时越一眼,最后收回视线,点点头说道“嗯,没事就好,那你们去收拾一下,可以吃饭了。”
“好的”林西则松了口气。
而时越,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毛衣。
只见浅棕色的绒毛衣上,沾着点点鲜红的血迹,虽然已经凝固了,但估计逃不过林父的眼睛。
他抿抿唇,转身走进房间,并没告诉林西则他们已经穿帮的事。
“明天还要去魔都吗”
饭后,林西则洗完澡,坐在床边让时越帮他吹头发。
吹风筒呼呼地吹着,暖暖的风吹得人浑身犯懒。
听到时越的问题,林西则点点头。
“当然啊,行程都安排好了。”他说道,“放心啦,这只是小伤而已,运动会在周五,到时候应该已经结痂了。”
见他又是这样轻描淡写,满不在乎的样子,时越手上一顿,一股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他抿紧了唇,忽然关了吹风筒,扔在床垫上,抬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林西则下意识后退挣开,却忘记自己正坐在床边,一个不稳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愣了愣,刚想翻身起来,却有一左一右两只手臂,撑在了他的脸侧。
抬眸对上青年黑漆漆的眼,林西则眨眨眼,茫然又无措。
“盛盛哥”
“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青年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眼底仿佛有怒火在燃烧,“对我来说,这一点也不是小伤。”
林西则怔怔地望着他,除了愤怒外,在青年的眼中,他还看到了浓浓的心疼。
他感觉胸口被猛烈撞击了一下,有些锥心的疼痛。
是啊,他不是因为前世没有保护好自己,让家人亲友为他伤心而愧疚自责吗现在怎么又犯了同样的错
“对不起。”他紧抠住被单,望着时越说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时越深深望着他,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嗯。”他直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我出去冷静一下,你先自己吹吧。”时越没有看他,起身出了门。
望着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西则收回视线,摸了摸还有些湿润的短发,心里发虚的同时,越想越气。
都怪时越,害得他被盛哥骂
他忍不住摸出手机,给杨付观发了条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时越这个锅竟一时分不清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