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投入和产出比例的问题。大部分人类的魔力都是恒定的。打个比方,人的魔力值是10份,如果自己释放技能,会占据整体魔力的3份到4份,很快魔力就会消耗光而召唤魔兽之后,只需要分出05份的魔力给灵兽,灵兽就会为你而战。”
魏安换算,确实,这样就算魔力普通也足够组成一队,旁人轻易伤害不到他。
“原来如此,那我练习灵兽技能,好像没什么用处”
“怎么会”埃博尔泯灭她的美梦,“在正式战斗中,灵兽对战灵兽,驯兽师是允许各自对战的。谁先倒下,灵兽不战而败。你看安德烈苦练剑术,不仅能提高自己的魔力,近战能力也是不俗。”
就像法师多半是脆皮,躲开技能近战,法师就只能认输。
“所以,加油吧”埃博尔拍拍魏安的肩膀,走开了,独留下魏安自己思考。殊不知埃博尔在心中惊讶,顶尖的驯兽师都会试图学会灵兽技能,只是限于天分,需要人提点才能领悟,且学会很难。
这个学生他教的少,没想到不点都透。
魏安变得更迫切,更想学会凰火。
终于在四五天之后,也许是积累的火元素够多,魏安终于学会了吐火。
一点大约有小指头那么大的火团,落在地面上,点燃了枯草。
魏安就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她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感应到她的想法,小火团立刻熄灭。
“好好”只有文鳐鱼拼命鼓掌,“主人太厉害了”
魏安点了点文鳐鱼的额头,无奈的笑,“厉害什么”这点大的火,是燎头发还是烫手心啊
“能学会凰火,自然有办法逐渐增加它的威力。”文鳐鱼回答的斩钉截铁。
“我都没那么高的信心呢。借你吉言”魏安摸了摸鱼头,“以后再练习吧”
因为他们已经飞到森林的边缘,马上就可以进城。
这因为是最后在森林的一夜,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一心想着进了帝都之后该怎么吃怎么玩,一部分人想着马上要见到对手,跃跃欲试。
至于魏安,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改成了入夜之前借着清洗的名义,稍微站远一点再来抽卡,她也担心惊到旁人。
只是这次光线闪过之后,什么都没有,没有灵兽也没有卡片。
“咦”魏安左看右看,的确什么都没有。“原来还会抽空吗”游戏一贯的大方让她忘记了,卡池里也有可能是空的。
空的就空的吧,问题不大,反正现在光是已有灵兽的技能她就学不完。
经过一夜的修整,旭日初升时他们就收拾东西起身,没人拖延时间,终于在下午赶到了帝都的副城,也就是一个小镇。
小镇原本是驿站,但每年帝都来往的人何止千万,慢慢就发展成一个小城市,进出帝都的第一站,风尘仆仆的旅人可以在这里稍微梳洗,然后再进城。
而圣安在出发之前,早就定好旅店,只等着进去修整,打听消息,以最后的姿态面临比赛。
每个人都分到单独的房间,设施一应俱全,而且清静,没有必要不会有人打扰。
魏安获得最北边的房间一个,隔壁没人,安静。
在野外生活七八天,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洗澡,她忙着,灵兽们自然凑到一堆。
“这里真繁华啊,人真多。”耳鼠感叹着。
乘黄则是摸出一件黑袍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飞在袍子的脑袋位置,乍一看完全是一个秘密出行的人类。
“你要去哪儿”饕餮问,“这里是帝都,之前你那套可行不通。”他语带警告。
“我又不干坏事。”乘黄整理裙摆,袍子下露出一个钱袋,“我去给主人壮壮声势。”
“壮声势,怎么壮”小黄鸡立刻问。
乘黄红色的眼睛看着小黄鸡,“这种大型比赛,往往都会有庄家做赌局,赌谁能够胜出。”她掂量着还有一万金币没花出去,正好去投个注。
“我准备投点钱,就赌主人赢。”
文鳐鱼立刻嘴快,“要是输了呢”
“输了就问你们借钱翻本。”忘了之前的六万多是怎么来的吗
“我也参加”文鳐鱼贡献出自己的零花钱,两个金币。
“这种好事怎么能忘了我”小黄鸡立刻拖来自己的私房,“赢了赚钱,输了开心,双赢。”
在乘黄的鼓动下,只要身上还有铜板的灵兽,纷纷慷慨解囊,贡献仅有的零花钱。乘黄的钱袋就像无底洞,怎么装都不满,她收好钱,确定没人能揭开她的伪装,一甩下了楼。她这样的打扮十分常见,并不会引起注意。
要找到本地做局的庄家也简单,只需要问问旅店老板。
乘黄一点没漏陷,成功下注,带着一堆的下注凭据回来。第一局往往是热身赛,投的是候补们能不能成为正选,赌注不大,一赔二。
庄家本事很大,不仅打听到候补名单,还标注了候补们的灵兽,乘黄挤了又挤,才看到主人的技能。
一个大大的无。
乘黄无语,她又看了跟主人一个学院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有备注,衬托的魏安名字下格外可怜。
乘黄用袍子柔柔推开聚集的人,然后一大包的金币甩上了台子,“投她”
金币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格外响亮,还好听,庄家一看那钱袋,脸上笑开了花,“好”他立刻收好金币,点算之后换成轻飘飘的投注契约。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开始打架了,头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