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麻烦你跟店员说一声,让他把早餐送上来。”
斯尼尔就在屋外,对着店员说让送早餐,魏安快速的在安德烈耳边说,想办法把斯尼尔支走,只留下她,玛佩尔等三人。
安德烈正想问为什么,看着魏安坚定的神色,缓缓的点头。
他嘴比魏安会说多了,用过早餐劝着斯尼尔早点养伤,愣生生把人劝走了。
没了外人,魏安放松多了,一心只等待导师回来。
一直等到快中午,埃博尔才回来,手里还拿着包袱,“你看看,是这件黑袍子吗”
要说黑袍子长的必然类似,谁分的出哪一件但魏安看着下摆的泥点子,认了出来,“是这件。”
“这泥点子的位置,我记得,当时我还想外面的路面这么不干净吗”
“事情大了。”埃博尔扔掉袍子,“把玛佩尔叫过来。”她还在外头忙药剂的事情。
等人一到齐,他先放了一个大雷,“这袍子是艾伦的哥哥,阿奇尔的。”
“呃”好像只有魏安还不知道,阿奇尔是艾伦的哥哥
“喔,这点我忘记说,但不是重点。”埃博尔强调,“我去找了阿奇尔,他同样醉酒,现在还没醒。”这件昨天穿过的袍子却没有酒味。
更像是被人灌酒。
“薇薇安,你把昨天的事情,细节无一遗漏,再讲一遍。”埃博尔强调。
于是魏安细细讲述了昨天的经过,对话,每个字都想起来,包括她在大堂枯坐,最后店员匆匆下来,告诉她艾伦生病,同时,店员一直盯着她的动作。
“这里也许有别人的眼线。”埃博尔下了定论,“出了这个门,一定要表现的毫无异样。同时,无论什么时候,不能相信我们四个以外的人。”
“包括学院的其他人”魏安认真注视导师的眼睛。
“包括。现在任何一个人、灵兽都不能相信。”埃博尔说。
“现在,我能知道的就是阿奇尔来找艾伦,甚至不知道阿奇尔怎么离开的,离开后,艾伦醉酒,
阿奇尔同样醉酒不省人事。说明他们两知道了什么事情,对方于是下手让他们说不出来。之所以还没下毒手,是因为顾忌,顾忌我。但这种顾忌来的虚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了。”
三人沉默,继续听着埃博尔分析,“现在,一切如旧,我回去翻看阿奇尔的住处,说不定有什么发现,同时,想办法让艾伦醒过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总要等他们醒来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等解密完毕之后,差不多就完结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