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安慰赵泰晤,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庶子还是说,嫁过来,再逼着我去争家产”赵泰晤放下咖啡杯说道,语气里带上了淡淡的嘲讽。
他不是不爱自己的妈妈,只是觉得也没有那么深。
他会为她养老送终的,父亲也是,但是他们都没有资格来指手画脚他的人生。
“胡说,”全昭真是被气着了,大口喘着粗气。
“行了,姐姐很厉害的,她最近在忙李家的事情,你没事不要打扰我们,想去逛街什么的我叫人陪你,父亲那边我会帮你瞒着的。听说最近他那老婆正因为我进公司跟他发脾气呢,你别往枪口上撞。”赵泰晤的声音从容而慵懒,乍一看,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与雾眠一模一样。
“还有,赵家我只拿我们该拿的那一份,别的我不会要的。”
最后他补充道。
“为了那个女人”全昭尖声说道。
“您可能过段时间就要叫改口叫儿媳妇了。”赵泰晤再次补充。
哐当。
只见全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赵泰晤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慌中有序地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一个月后,全昭乖乖地回了赵父在外地给她安排的房子。
至于他跟雾眠的事情,她半分都不敢告诉赵父。
这件事情说出去,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儿子,她平日里虽然愚蠢,这件事情倒是清明。
她现在也只能每日求佛祷告地盼着赵泰晤早点厌弃这个女人,找个正常女孩结婚生子。
她甚至都不指望这个女孩是多高门大户,只要跟赵泰晤没有血缘关系就行。
当然,事情总是不如愿的。
因为赵泰晤向雾眠求婚了。
傍晚,斜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熙熙攘攘地撒进开放式的厨房里。
雾眠系着围巾正在切菜,赵泰晤跟个背部挂件似的黏在了她的背后,双手从抱住雾眠的腰,脑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顶,时不时还蹭上一蹭,简直就是只大狗狗。
这些天他一面忙着赵父给他安排的公司事情,一面照顾着她,明明自己也不轻松,还死活不愿意撒手一段时间。
她也和赵父见过几面,都是平日的家宴,他待她一如既往的亲密,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她泡到床上去了。
或者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泡了自己的伪表姐。
不过雾眠这段时间也格外忙,因为李贵的死打乱了他们不少计划,也没太顾得上赵泰晤。
“姐姐。”赵泰晤的声线低沉又性感,他愈发得像个稳重的男人了,让雾眠感受到日益加深的安全感。
他的手从雾眠的腰际慢慢地挪到了手臂上,又延着手臂轻轻覆盖在了雾眠握着刀柄的手上,慢慢拢住。
“姐姐嫁给我好吗”赵泰晤咬了咬雾眠的耳垂,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枚钻戒来。
钻戒不算特别大,璀璨漂亮的红宝石镶嵌在了玫瑰花状般的银色筑链之中,精美却不繁复,晶莹剔透中透着纯洁的灵气,煞是好看。
雾眠一愣,切菜的手顿住了。
她有些呆呆地看着赵泰晤的侧脸,一双明眸跟沾了雾气似的无辜可爱。
“疯了”雾眠下意识地说道。
赵泰晤满怀的深情陡然被噎住了,这钻戒是他花了一个月精心挑选的,用的也是他自己开拳馆、私下开赌注赚来的。
结果就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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