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泰晤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想要把昨天的画面甩出去。
雾眠并不意外,接着说道“可是你爸爸妈妈并不希望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哦。他们最近有些忙”
赵父现在可没有精力来管他,在他陪着小情人的时候,家里的长子赵泰镇出了一场车祸,差点命丧黄泉。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及时去照看儿子,原配妻子好一顿闹腾,恨不得撕碎了这小情人。
倘若这个原配是无权无势的小女人,赵父这样在外面养情人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可这原配家里是从政的,父亲仕途鸿运;赵家最近略微衰败,远没有到达原剧情里的鼎盛,这人自然是赵父得罪不起的。
这段时间他窝在家里哄着老婆原配,还要想办法藏着小情人小儿子,生怕原配爆发下狠手给一锅端了,哪里还有功夫来管这对赵泰晤与母亲的小情绪。
不联系反倒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这时候要是赵泰晤闹腾给他母亲,他母亲又去闹腾他父亲,这可就有的受了。
原主对这个原配嫂嫂还是有印象的,为人伪善狠辣,虽眼里容不得沙子,却也是个能忍的聪明人,更何况她对着赵父还真有几分真情实意,这般被人辜负,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现在隐忍不发,只怕后面等着的。
赵泰晤脸色一白,瞬间发了脾气掀翻了碗筷“骗人我要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
雾眠昨天是见识这熊孩子的战斗力,淡定地让佣人去送约翰上学,然后任由他在餐厅发着脾气。
老早她就把别墅里名贵的藏画瓷器什么的都收了起来,剩下的东西仍他打杂都有人跟着收拾。
雾眠也没打算在这儿理他,换了一身衣服,就打算出门和森尼去看画展。
赵泰晤踢翻了桌子,抢来了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却瞅见了那女人换了一身暗红色长裙,带了一个黑色的有着宽大帽檐的帽子,帽子边缘还别着一枝盛放的玫瑰头饰,她穿上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了门口。
帽檐挡去了她大半的脸,隔着泪水他看得不真切。
“你要去哪里”他扯着嗓子喊道,连着哭了两天,他觉得嗓子好疼。
“工作。”女人停留在了门口,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赵泰晤突然感到了一阵慌张,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那我我呢”
“请随意。”女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微微耸了耸肩,然后打开了门。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过两天就好了。”雾眠一只脚踏出了门,另一只脚也打算迈出时,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赵泰晤哭着说道“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
雾眠转过头,看着那小胖子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金豆子不要钱一样地朝下掉,啪嗒啪嗒地滴在了地板上。
雾眠到底是没有出去看成画展,她沏了一壶花茶,悠悠地看着执着的赵泰晤哭着打电话。
无论是父亲的还是母亲的,他一通都没有打成。
最后打到了赵父的助理手机上,只听见那头的男人好劝歹劝,赵泰晤才满脸失望伤心地挂断了电话,坐在花园里不知所措。
八岁的孩子应该也到了知晓事情的年龄,有了独立的思想,人格已经慢慢形成。
可是赵泰晤看着却是不太懂事的样子,倒是把七八岁狗都嫌的熊孩子精神发挥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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