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夺目。
“雾眠小姐的画色彩越来越大胆了很漂亮。”朴家是书香门第,靠着古玩字画发家,后来从商,从事的也是文化艺术领域,在国际艺术界的名誉很高。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要大她五六岁,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属于那种事业有成,教养极佳的成熟男人。
在经历了之前的反派们,雾眠觉得相当大一部分男人不可能入她的眼,但是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她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随意聊天中,很多观点不管是画画上,还是生活上,两人都有些不谋而合。
“很感谢您,家父一直想见您,如果您回国的话,希望您能与父亲见一面。”朴成峰说道,他知道李雾眠身体也不好,见面这种事情只能随缘了。
雾眠礼貌地微笑着说道“这幅画就当我送给您父亲的吧见画如面,如果有机会回国我会去见他的希望他早日康复。”
她这几年的画其实很少,这位朴老先生也算是很有心了。
前两年他曾经与她通话过,只是刚刚约好见面人就没有音讯,她也是在朴成峰联系了她之后知道那位老先生中风瘫痪了,当时她对这位老先生就很有好感。
后来她忙着照顾两个小屁孩,期间又生病了几次,就把这件事情放在脑后了。
如今他千方百计地想要她的画,她不如就做个送水推舟的人情,也许以后回国还真的需要人家的帮助。
这倒是意外之喜,朴成峰知道现在李雾眠的画被炒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这两年她流出的画只有三幅,都被不同的人收购了,他们不赶巧。
朴成峰对雾眠也是有好感的,见她是真心实意的,也没有就再推脱。
两个人随意聊着天,愈发觉得投机,不知不觉都到了傍晚。
赵泰晤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女人站在玄关门口,红色的宽松毛衣衬得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平日里病态惨白的小脸此刻也染上了些许的红晕,柔化了那双明眸的锋利,娇媚动情,宜嗔宜喜。
男人站在她的对面,高大而英俊,笑意盈盈,两人仿佛是相识很久的朋友,看上去还很般配。
赵泰晤突然觉得心有些疼,比上飞机前父亲的训斥还让他心疼。
好像有什么东西,霹雳吧啦地在胸腔碎了一地,哇凉哇凉的。
雾眠侧头,恰好瞥到了一个委屈巴巴站在大门口,缩着爪子的小胖墩正在看她。
雾眠一惊讶,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远远地喊道“泰晤”
那一声轻柔而微微急切的声音,引得赵泰晤心头一颤。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他,转过头来好像询问着什么。
赵泰晤站在门口有些别扭地看着那个男人,那男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看上去气度非凡。
很快,两人朝着他走来。
“怎么提前回来了”雾眠下意识地拉过赵泰晤的手,两只胖乎乎的爪子冰冷冰冷的,她细嫩白皙的大手牵住了他的小手,慢慢温暖着他。
雾眠打量着眼前的孩子,还穿着单薄的衬衫和小西装的外套,乌黑的眼睛却望向了她一旁的男人,莫名还有些敌意。
她把赵泰晤拉进自己的怀里,对着朴成峰说道“朴先生今天麻烦你了”
“还叫朴先生吗叫我成峰吧,或者是成峰哥,都可以。”朴成峰笑着说道,两人相谈甚欢,他对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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