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卧室里玩游戏的两个小家伙聊起了天。
“约翰,你想你爷爷吗”赵泰晤看似不经意地问道,目光却悄悄瞟向了正握着手柄的赵泰晤。
约翰正打得入神,两只白嫩瘦小的手握着游戏柄飞快地操作着,将赵泰晤的小人打得节节后退。
“想。”约翰没有太多犹豫,四岁以前他都是跟着爷爷生活的,爷爷在他的眼中就好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既是威严与能力象征,也是最安全的避风港与保护罩。
四岁以后才被送到了爸爸身边,爷爷只是偶尔来看他,现在好像愈发少了。
赵泰晤乌溜溜的眼睛一转,悄悄凑过去问道“那你想不想去见爷爷”
约翰随口回答道,心思全在游戏上“想”然后一个大招ko了赵泰晤操作的小人,看着屏幕出现红方胜利的样子,他觉得有些无趣“太暴力,这个游戏,一点也不温柔”
赵泰晤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暗戳戳地开心,他真是恨不得提前把东西打包好愉快地目送约翰离开,然后亲亲自己可爱美丽大方温柔漂亮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夸奖的姐姐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约翰扔掉游戏柄,转过头问道。
“我问你想不想回意大利去见你爷爷。”赵泰晤再次重复,难得没有因为被约翰ko而恼羞成怒。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约翰警惕,不得不防。
赵泰晤猛地眉目一低,突然闷闷地说道“没有我只是想到我爷爷了我爷爷要是还在就好了你爷爷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那当然。”说道爷爷,约翰还是很自豪的,但是看着赵泰晤低落的样子,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爷爷怎么了”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曾经我爷爷也对我很好,可是我太小了,不知道珍惜与他相处的时间后来”赵泰晤越说越认真,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圈一红,欲言又止。
“你你爷爷难道”约翰似乎被赵泰晤悲伤的情绪感染了,他不忍心说出那几个字,“上帝会保佑他的阿门”
“你爷爷今年多大”赵泰晤醒了醒鼻子,勉强挤出两滴泪来。
“68岁。”约翰懵懵懂懂地说道。
“我爷爷就是”赵泰晤捂着嘴说道,肉嘟嘟的脸颊上滚落两颗滚烫的泪珠,好不可怜,剩下的半句巧妙地藏了起来。
约翰手忙脚乱,想要给他擦干“你别这样我我爷爷好着的”不知怎么的,看着赵泰晤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他心口一慌,也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
赵泰晤用手背抹去眼泪,悄悄打量着赵泰晤,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继续打感情牌。
同时,远在韩国的身体康健只见过赵泰晤一次的赵爷爷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诅咒他。
晚上,满意地躺着被窝里的赵泰晤觉得今天的自己很优秀,他安静地等待着姐姐来说晚安,然后盘算着明天如何渗入敌方内部,让小约翰乖乖去意大利。
只是第二天,还没等他继续思想渗透,雾眠却生病了,比以往都要严重。
起初感冒,赵泰晤和约翰虽然担心但是也已经习惯了入冬后她的小病,可是到了后来就发展成了发烧,雾眠躺在床上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内心省略了一万字的脏话,雾眠生无可恋地与0244交流着。
“这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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