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赵泰晤踹开了旺财找雾眠要“晚安”。
雾眠顺便也就提了明天画展的事情“反正明天你也无事,陪姐姐去看看。”
赵泰晤自然是乐意的,有他在身边就能多踹开几个想勾搭她姐姐的狼崽子。
雾眠本就是美人,又是知名画家,前途无量,家境富裕,到了三十岁的年纪看着还跟二八少女似的,通身那股慵懒娇贵的气派就能让人移不开眼。
追她的人里,比她大的男人自是想着这样的女人娶回去既能对事业有帮助,又能金屋藏娇;比她小的男人想着能借着姐姐的人脉财力上位,又能跟这样的美人共度时光,左右都不亏。
雾眠这越年长,反而是愈发吃香,追她的人络绎不绝。
雾眠也是庆幸,自己是个寡妇,也是个得到家族承认的寡妇,名下儿子还是约翰这个未来教父,单单这一条也已经劝退了不少人。
这些年约翰还是会经常回来看她小住,两人的关系没有半点疏远。
于是每当有人提到这档子事,她就装的自己悼念亡夫,无心再看其他人,倒也省的不少麻烦。
可就是这样,还是有不死心地往上撞。
赵泰晤已经不记得暗地里帮姐姐碎过多少男人的心了,他也看出来姐姐对那个死了男人没有太多的感情,以前他觉得姐姐的亡夫很是碍眼,白白耽误了姐姐的大好青春,现在他只觉得这男人死的真好,叫姐姐多了份挡箭牌。
小约翰卧槽,你才是最大的狼崽子。
“还有,”雾眠顿了顿,“你明天也可以去结交一些认识的人,他们以后可能对你有帮助。”
这次画展上会有不少名流富豪出席,连州长都会亲自到场揭幕,是个不错地结交人脉机会。
赵父把赵泰晤放在国外,也是有心叫他多认识些外国的朋友,免得在国内局限了。
她从来不掩饰自己为赵泰晤铺的路,赵泰晤也没有愚笨到不理解她的意思。
五年前,赵家原配的母家失势,而赵父渐渐崛起也攀上了顶层,虽是不能离婚,但是他也没有先前的顾虑,明显是偏向赵泰晤与他母亲车静的。
打那之后,赵夫人就全心开始培养自己一对儿女,据说两个孩子都养的十分出色,这用意也是十分明显了。
而车静也是起了那份心思,旁敲侧击地叫赵泰晤去争,去讨好他父亲,等到赵泰晤大了更是步步紧逼,全然是权势金钱在前,儿女意愿在后。
赵泰晤多半也看透了,母亲大抵也不是喜欢父亲的,也不见得真的多希望他幸福,从前他是讨好父亲的工具,现在是争夺家产的工具,没有什么区别。
“姐姐也觉得我应该去争吗”赵泰晤猛然问道,他那哥哥姐姐有多么优秀能干,他已经听着母亲念叨很多次了。
雾眠笑了笑“你应该得到的,就要拿在手上。他们若是无能不善之人,那就都得是你的。”
赵泰晤也是赵家的孩子,他爸嗝屁了该是他的一分都不能少,若那对兄妹是聪明懂事的,自然不会去为难赵泰晤,两家相安无事;若不是懂事的,那还是要防着的。
看着赵泰晤渐渐沉默下去,她撸了一把赵泰晤的头发“多认识一点人总是好的,泰晤这么优秀,要让大家都知道。万一以后泰晤觉得累了不想看他们,姐姐养你一辈子,泰晤开心幸福最重要。”
女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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