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别说, 先上车吧, 不要错过时辰。”褚安叹了口气, 看着欲言又止的徐筠率先说到。
旁边的三个礼官觉得他言之有理,纷纷赞成, 这边徐筠和送人的大宫女交涉之后,便把褚安请上了马车。
车妇的鞭子落下, 在空中留下清脆的一响,这一下虽没打在马儿身上, 但却成功让马车动了起来。
马车的华盖上坠着流苏和铃铛,随着车渐行渐远,叮铃叮铃的声音也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来送人的大宫女这才转身回去汇报。
“人走了”褚春华并没有看奏折,而是站在窗边盯着东华门的方向,久久凝视。
“是的陛下。”
大宫女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说道“您应该去送送的。”
褚春华转过身来,“走都走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她不再像刚才那般一样驻足观望, 而是拿起奏折批阅,结果半天也没批两本, 想的都是褚安的事。
君后, 儿子长得很像你, 像你一样温柔又倔强,所以朕才不能让他留在芙蕖,不然哪天若是真的败了, 最吃苦的就是他。
送儿子去大明和亲,这是必然的选择,但是送谁去,她心中考量了很久。
当时褚安说自己没了贞洁,徐筠又说愿意娶他的时候,褚春华是意动了的,毕竟徐筠真的是青年才俊,如果有一个好的环境,以后会发展的很好。
但她现在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还不配娶她的福宁。
既然注定要成为棋子,那么当然是要成为最有用的一颗,只要福宁安然度过了新婚之夜,自此以后阳关大道任他走。
身为一个弱国的女皇,褚春华只能为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挑一条布满荆棘,却又有无限可能的道路。
这一路上徐筠都在凝着眉沉默不语,她现在连看马车的心思都没了,也不知是气还是怒,心里好像有一万个问题想问褚安。
他不是已经没有那个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和亲难道是陛下一定让他去的可是陛下前几天还答应过她
终于在傍晚休息的时候,让她找到了机会,在三个鸿胪寺的远行史都睡着以后,她找上了褚安。
虽然徐筠十分清楚,夜闯男子闺阁是相当唐突的行为,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在意,就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在郊外,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所以他们就睡在马车里,褚安的车外有两个侍人轮班看着,如果出现什么突发意外,他们就会喊醒所有人。
当然,徐筠是整个队伍的领导者,自然不在突发意外这个范围之内。
“福宁殿下可休息了臣有要事相商。”
两个侍人站在外面,虽然不知道里面的褚安到底睡没睡,正想探头去里面询问,便听里面说道“还不曾休息,不过夜已深了,徐统领若是有什么事,还是明日相商较好。”
徐筠摇头说道“是很紧迫的事,如果殿下方便的话,就下来说两句话吧。”
很紧迫的事褚安犹豫了一下,徐筠这人在他心里一直是很正直的,从来不会骗人,也许真的有很着急的事。
“好吧。”他虽然昨天没睡,但今天依旧没什么困意,大概是在宫里的那几天,除去睡觉就是吃饭,睡得多了就算突然熬一天夜,也不会困。
两人行至马车的不远处,徐筠以要是旁人不能听为由向,让两个侍人站得远远的,才问道“殿下之前不是说已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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