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奄奄一息的刀疤男,把之前的事像倒豆子一样吐露出来。
“其实我们本来是有二十个人在这个建筑里的。”
游戏开始第一天,这健身房就有十多个人,但是只有一个小型超市,的都是些基础的生活供给品。
人多物资少,一开始的弊端就暴露了出来。
每个人都抱着抢来的食物独占为营。
老人和小孩是最早进入游戏的,他们偷偷藏了一部分食物,刀疤男是最晚进入这栋建筑,他们为了寻求庇护,就和刀疤男做了交易,刀疤男护他们安全,而他们会定期把藏起来的食物取出一点给刀疤男。
这如细丝一样脆弱的关系,勉勉强强维持了一段时间。
起初只是一个玩家“不小心” 摔死了。
后来有玩家“想不开”跳楼了。
又有玩家“看风景”掉下去了。
这些人的血日复一日染红了地面,然后爬山虎就在这安了家。
这些长相普通的爬山虎原本只有一人高,渐渐的大家发现,只要沾了一个玩家的血,它就会越爬越高。
它所到之处,东西都被腐蚀殆尽,除了这栋建筑物的驱壳。
恐慌伴着杀戮慢慢倾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想要尽快让种子开花结束这个游戏。
没有种子的人只能去抢夺,去杀戮。
短短十几天,只剩他们五个人了。
“你们二十个人只有三颗种子”林知知皱眉,这概率也太小了。
“不是。”老人摇摇头,“有八颗。”
那八颗种子的主人,吞的吞,扔的扔,最后只留下一颗。
“最后一个人死的时候,爬山虎已经能进这个房间了,所以我们就留在了里面那间房里。”
“老头,你这不太厚道啊。”孟佳嗤笑一声,“你好歹还吃了我们一条鱼。”
老人嗫嚅着嘴唇没有开口,谁都需要种子,这三个人白天露的那一手很明显他们动不了。
于是就妄想着等游戏裁决,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事情算是折腾明白了,曾悦看着他们一脸冷漠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们就不怕我们几个死了,爬山虎更长了,你们也活不了吗”
老人继续道,“藤蔓杀人不会流血,所以生长速度很慢。”
那现在爬山虎长这么高,岂不是因为大多都是玩家杀的玩家。
女孩把枪收回腰间,“你们弄死他是没什么,但最好别把血溅出来了,不然今天晚上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孟佳看了眼林知知,把一直悬挂在半空中的刀疤男放下,刀疤男连忙爬起来,抚着伤口艰难的站在角落里。
他最开始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这下大家都见识到孟佳的厉害了,再也没人来找他们麻烦。
曾悦似乎被打击的不轻,她抱着自己的小花盆去外面晒太阳,林知知掏出自己的种子来回摸了摸。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种子有变化那一天刚好是她打伤八爪鱼的那一天。
爆炸溅起的血液难免飞溅到背包上,似乎那一天晚上种子就开始发热了。
联想到刚刚听到的爬山虎的涨势,她心头浮现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想法。
“我一直没问你,你的藤蔓是怎么发芽的”
孟佳拨弄了下她的种子,“我一进入游戏开始就这样了。”
林知知盯着他,没有小白条,她根本无法看这个人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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