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啾啾,所以耳濡目染,我对林啾啾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
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张舒采的哥哥。
林知知记得当时张舒采选择了脱离游戏,大概是她放火烧了江宅,解开了谜底,所以张舒采也成功活了下来。
可是偏偏世界这么小,张舒采的哥哥也进了这个游戏。
开局就有两个熟人,自己这个假马甲看来要换掉了。
傅灯挑挑眉,伸出右手回握,“如果一个名字就能让你根深蒂固从而失了判断,那我认为这一场游戏你大概就出不去了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张舒城神色僵住,交握的手不自觉的收拢。
“她动了”长发女人大叫一声,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我刚刚看到了那个小木偶动了”
大家偏过头,只见刀疤男的木偶人单膝跪在地上,姜乐的匕首已经扎进墙里,那颗小樱桃灰溜溜的滚在一边,小木偶人抬起头,橙黄色的眸子轻轻眨动。
长发女人拉着西装女,“你看,这是不是应激反应”
西装女点点头,“很像。”
刚刚姜乐的匕首瞬间扎过来的时候,这个小木偶出现了明显的躲避现象。
“不可能”刀疤男连忙上前扶起他的小木偶人,“明明就是刚刚那一刀扎的太近了,木偶人应该有自我保护机制的。”
长发女人“呸”了一声,“那为什么刚刚他们两的都没躲呢”
刀疤男红着脸继续和他们争辩。
傅灯松开交握的手,他抬起手放在林知知面前,毫不避讳道,“脏了,帮我擦擦。”
林知知“”
她乖巧的掏出小裙子腰间的手帕,认真替傅灯擦拭。
这明显的嫌弃之意让夹克男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傅灯神情愉悦,唇角轻轻勾起,“出现了应激反应的木偶,你难道不过去看看吗”
张舒城皱紧眉头,大步向刀疤男那边走去。
林知知擦着的手微顿,她不动声色的将那根鱼线收起,借着长发的遮挡,塞进傅灯肩膀处的暗扣里。
姜乐和长发女人似乎已经认定了刀疤男的木偶就是玩家,三人正在争论不休。
张舒城上前两步盯着小木偶看了看,打断几人,“刚刚那不是应激反应,是这个小木偶的关节折了,她的右腿应该缺了一颗螺丝钉。”
刀疤男听见这话连忙蹲下来,撩起她运动裤露出木质的腿关节,仔细检查了一会后,赶紧抬起来,“对,你们看,这里少了一颗螺丝钉。”
长发女人嗤笑一声,“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找的借口,你的小木偶人一直很正常,怎么光是站着好好的螺丝钉就掉了。”
姜乐接着追问,“对啊,怎么早不掉晚不掉,偏偏这个时候掉了。”
张舒城半蹲着身子找了一圈,在离樱桃不远处找到了那颗螺丝钉,他来回摸了摸,这颗螺丝钉多多少少带了些锈迹,一般这种带锈的螺丝钉都是嵌住的,怎么会恰巧掉下来呢。
是一场意外,还是人为的如果是人为的,刚刚那种情况,是怎么在众人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做到的呢。
张舒城握着螺丝钉抬起头看向傅灯,他一只长腿架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腿有节奏哒哒哒的敲击着地面,抱着怀里的小木偶人,轻轻安抚的摸着她的长发,露在外面的五指修长干净,他盯着在不停辩解的刀疤男,目光冰冷刺骨。
长发女看向众人,“我们投票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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