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漂亮的鱼尾上。
“出了点小麻烦,被关住了,不过我很早就出来了,但是能力不够,就只好待在瓶子里。”
林知知顺着他的指尖低下头,看见自己脖子上已经空空如也的瓶子。
“你是那朵花”
“嗯。”傅灯想到这个心情就变得好转,他得意的开口,“小花匠那个世界里,你的种子是我当时的果实。”
不管林知知最后浇灌出来的是那一朵花,最终都是他的。
林知知“之前这东西一直在曾悦那里。”
“嗯。”在水里来回摆动的金色的鱼尾把月光打碎又收拢,荡出柔和的弧度,实在太漂亮了,傅灯不由自主的用脚想去勾它,一边还不忘转移它主人的注意力,“只有你的血能促生它。”
听起来就好像自己养了只吸血鬼,林知知复杂的盯着脖子上的瓶子,她当时看见瓶子里面的藤蔓时,也有冒出过傅灯在里面这种奇怪的想法,没想到居然一语成谶。
鱼尾在湖水中发出圣洁又美丽的光芒,傅灯终于忍不住轻轻触碰上去,他刚一触碰,林知知浑身就像过了电一般,突然一阵酥麻传来。
她原本还精神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直直的滑进他的怀里。
傅灯的手指顺着那金色的鱼鳞纹路慢慢向上,他每动一下,被他触碰的地方就像带着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传遍全身。
傅灯眼神微闪,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美丽的鱼尾,时不时的加重力道,压抑的开口,“怎么了”
林知知身体涌上一股奇怪的热量,仿佛要烧透她,让她情不自禁的靠近更加冰凉的傅灯,理智又让她停下。
她轻轻喘气,有些不解,眼底带着迷茫,摁住他的手臂,带着几分似泣似求饶的开口,“停下”
傅灯眸色黑沉,他一手微微用力,环住她控制不住滑落的身子,一手仍旧在金色有些泛红的鱼尾上细细抚摸。
他轻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咦,你这是动情了吗”
林知知“”她更想离开这美丽的世界了。
身体的本能几乎完全超越了理智,她不舒服的贴近面前的人,试图汲取一丝冰凉。
两人的衣服都因为水已经湿透了,林知知克制的想用手抵开两人的间隙,可是身体又不受她控制,迫不及待的靠近。
她扭动着身体,不安的想要逃离。
“唔”傅灯闷哼了一声,揽着她腰的手不断收拢,似痛苦又似享受。
林知知“”好像知道之前为什么傅灯脸色有些难看了。
傅灯着迷的看着面前的人,她一头金发在朦胧的月色下发出圣洁的光辉,而脸上又带着因为情动和尴尬涌起的绯红,偏偏那双眼干净的很,像是能直直的看近人的心底。
傅灯忍不住收回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挲在她的眉眼间。
他的手冰冰凉凉,林知知控住不住的把脸贴过去,又好像是他用力抚摸了过来,她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试图化解身体里的燥热。
傅灯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阖下眼睑压抑住里面的风起云涌,看着林知知迷茫的双眼,将额头抵近,轻声道。
“僭越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关小剧场
大家好,我是一个纯洁的我,双手打字的我,脑中一片光明磊落,朗朗清风的我,真的,咦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