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这人到现在是真真切切暴露本性了,自私自利。
林知知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几人,干脆利落的解下背包,屋里除了白炽灯只有一盏烧了小半的煤油灯,她把它点燃靠近背包。
“既然这样,大家就鱼死网破好了,谁也别想熬到第四晚。”
“哎,等等”
陆宁仿佛被解开了穴道一般,突然站起来想阻止林知知。
林知知把煤油灯举起来,逼近背包。
徐鹤不以为然,“嗤,你以为一盏煤油灯就能烧掉它们吗”
血液顺着手臂留下,林知知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头晕眼花。
她在赌,赌这些人还在忌惮游戏规则。
林知知强撑着气势看向他,“你大可以试试,我都买了打火机了,你怎么就知道我里面有没有买酒精。”
“大不了到时候你们再恼羞成怒杀了我,那如果今天晚上抓不到鼹鼠的话,刚好就直接淘汰,都不用考虑明天吃什么了。”
几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林知知故意瞥了一眼徐鹤,眸中带着戏弄。
徐鹤被她挑衅的眼神刺激到了,仿佛有东西在他脸上拍打,一瞬间他什么也不顾,挥着匕首就过来。
苏广博离他最近,连忙上前拦住他,“徐鹤,你冷静点,啾啾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自相残杀,不然这个游戏大家谁都出不去”
“滚开”
苏广博一没注意,徐鹤就推开他,直接朝林知知过去,“啾啾小心”
林知知把煤油灯直接朝徐鹤扔过去,火光烧着他额前的碎发,映出他可怖的侧脸,徐鹤大叫一声,在地上来回翻滚,声音凄厉。
“贱人你不得好死”
他红着眼双脚一蹬将林知知扑倒在地,沾了血和灰尘的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去死吧你”
徐鹤的力道越来越大,林知知被他钳制在地上呼吸困难,她左手费力的抽出匕首闭上眼用力朝徐鹤的背上扎去,刀刺入肉发出尖锐的刺啦声,徐鹤扣住她的手一松,转而更用力,大有孤注一掷的感觉。
林知知觉得头晕眼花,眼角周围的光亮似乎都在慢慢散开。
就这样结束了吗,她有些丧气的垂下手,刚打算放弃的时候,上面传来一阵闷哼,压着她的力道消散,有人将她一把拉起。
求生的欲望让她反手紧紧握住来人的手腕,比想象中的粗些,一掌握不住。
孟佳轻笑一声,把人拉起来,林知知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似乎还有一串微弱的水珠从两人交握的手腕处慢慢向上,轻轻的流过她的伤口。
“徐鹤,看来你是在游戏里待久了,都忘了法律这个东西了。”
徐鹤翻个身撑着地上冷笑一声,“呵,装什么英雄,你们不就是等着我杀了她,然后分掉她的东西吗”
林知知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劫后余生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就连那股神奇的水流什么时候凝聚成形的都没意识到,等她反应过来时,有什么东西已经顺着肩膀爬至她的喉间。
比起刚刚的窒息感,这个奇怪的东西似乎更温和,它蜿蜒过的地方痛感几乎是瞬间消失。
水流没有离开,调皮的在她脖子后面绕着转,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存在感。
她故意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将后背藏进阴影里。
一抬头撞进孟佳似笑非笑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