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向来是个敏感的人,他隐隐觉得唐博言和凡哥之间的相处有点怪怪的,但又细说不上是哪怪。
黑区。
第七区。
冯青杉敞着衣服提着鞋手忙脚乱的起床出了屋,下台阶时差点摔个大跟头。
“梳子梳子快让我梳个头”
属下赶忙去找梳子,但冯青杉顾不上再等,便用手胡乱的把因为睡了一觉而炸毛的头发往下压了压。
“我哥几点到的为什么不通知我什么情况搞偷袭啊”
“人呢我哥到哪了快准备车,我”
“不用接了。”邵平凡一行人进了四合院。
“哥”冯青杉迎了上去。
邵平凡上下看了他一眼,“刚醒”
“昨个隔离区出了一点乱子,忙了一夜,刚躺下一个小时。”冯青杉回答着,眼睛扫了圈唐博言几人,试探地问了一句,“来的那么突然,是公事”
“是。”唐博言回答。
“为了传染病毒”冯青杉又问。
“是。”
“有疫苗了”冯青杉惊喜。
唐博言默了默,摇头,“没有。”
冯青杉的表情瞬间垮下。
邵平凡进到院中,那口圆底大锅里仍熬着一锅黑漆漆的汤药,火烧得很旺,药汁沸腾着,热气熏人,一个院子内全是药味。
不止冯青杉的四合院内,黑区许多地方都有在熬着类似的汤药,空气中全都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有用处吗”邵平凡问。
“薛瞎子试验了几百回刚更新的方子,我们发现它可以缓解病人的痛苦,让病毒扩散的慢一点,所以我命人在各区熬上它,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熄火。”冯青杉回答。
“方子我叫人给蓝区送了一份,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自从两区和谈成功后,两区合作清出一条废弃多年的公路,彼此来往不用再绕小路,大大节省了时间。
“哥,进屋说吧。”
冯青杉把几人领进屋,同样忙了一宿刚睡下的薛田一被院中的喧闹声吵醒打着哈欠出来了,看见来的是谁后瞬间敛去了暴躁的起床气,和善的打招呼。
“领导们好欢迎领导来视察工作领导们辛苦了”
“”所有人。
“隔离区出什么事了”唐博言问冯青杉。
“有几个病人死了,家人拦着不让处理。”提起那些糟心事冯青杉就很暴躁。
唐博言闻言拧眉,“家属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能由着他们。”
“我不糊涂。”
“后来呢”梁穹问。
“烧了。”回答的是薛田一。
“”梁穹惊悚。
“别误会,是尸体烧了,不是活人。”薛田一解释。
梁穹默。
瞧着眼前的青年瘦瘦小小营养不良似的,鼻梁上架着一个土气的圆墨镜,待人处事和和气气人畜无害,讲话咋那么吓人呢
“哥”
闻讯匆匆赶回来的林蕉风风火火进了正厅,身后跟着驻扎黑区的指挥官方驰。
“唐军长。”方驰向唐博言敬礼。
但是在视线转向邵平凡后神情明显有点拘谨,窘迫。“肖军长。”
肖晗军长仍活着的消息是被蓝区敲锣打鼓宣传出去的,人尽皆知,方驰自然不例外,当时他整个人都傻了。试问如今的战士,有几个不把肖神当偶像的
邵平凡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
得到偶像回应的方驰激动的耳朵都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但为了给偶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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