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视角里,目光微微伤感起来。
花园和花房是两个地方。
去花房的路上,要路过花园。
花园中间有个小院子,院子外鲜花璀璨,花骨朵红的、粉得、白的、墨色的,点缀着院子,爬山虎爬满了整个院子的头顶,漂亮翠绿。
院子中间白玉桌,美丽的青花瓷杯与茶盏按照规矩放好盖着。
在花圃靠墙的尽头,摆放了一堆酒坛子。
葡萄酒、果酒、红曲酒、以及其他自制酿造的酒齐齐摆着,椭圆的坛子前面贴了一些纸片,上面字迹风韵自成一家,潦草中带着豪迈潇洒。
楚苑就看见方文君过去,先是用清水洗了洗杯子茶具,在那一堆酒坛子面前找寻片刻,把手腕的袖子滑上胳膊肘,在中间那写着“风味果酒”前停了下来。
打开酒坛子,用竹酒舀轻轻的舀了几勺在壶子里,又好好的,给它密不透风的盖上,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
她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豪不生涩,显然是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方文君把青花瓷杯放桌上,从壶子里倒了两杯果酒。
一杯朝楚苑伸了过去。
“试试。”
她嗓音,在这样的被各色花朵包裹着的背景下,竟难得的有些平静如水的意味。
楚苑依言,小心翼翼的喝了两口。
那入口的,先是涩,慢慢转为水果的甜,那扑面而来的清香浓淡相宜,化作粉蝶似的,一骨碌从她鼻尖钻入肺腑,浑身发热,顿时,整个人都飘飘忽了起来。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噼里啪啦放鞭炮,放个不停,刺激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
她咽了咽口水。
又小抿了两口,脸颊酌红,绯色不退,眼神逐渐由清明变得开始迷离。
方文君坐在她对面,同样也喝了两口。
她却是面上一点颜色也没有。
楚苑摸了摸发热的脸颊,看着方文君的身影,分割成了两半,有点玄学。
“你怎么成了两个”
她迷糊糊的呢喃,“真好喝。”
方文君低下头,不再看她。
“这是我妈以前酿的,只可惜,她自己亲手做的,却没喝上一口。”
“为什么呀”
方文君淡淡道“难产去世了,一尸三命。”
楚苑猛地一个激灵。
酒醒了。
她背后冒了点热汗,仔细看去,她指尖还在轻微的战栗。
楚苑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
但唯一确定的是悲伤难以抑制的从她全身血液流过的每寸骨髓里,都在愤怒疯狂叫嚣着
是你
是你
她此时好像面临着那网络故事里,一节火车行驶过程中遇到了分岔路,左边是一个稚嫩的小童,而右边是怀着双胞胎的孕妇的选择。
那突如其来的、让人痛恨又难过的心悸,紧揪着她的心脏。
而命运,早已替她做出了选择。
三楼房间窗帘微动,原来还留了点缝隙,转瞬间就一下拉上了。
方瑶瑶坐在床上生气,正好瞥见床头柜的手机,那一刻怒从心头起,快速的下床过去拿起就是一摔
撕
触摸屏裂开了。
方文君带楚苑去的花园,后面的酒坛子,她从来没让人喝过,自从韩静死后,那一堆就没人碰了,方正弘见着就想起韩静,难过得吃不下饭,久而久之,他基本不往后面去。
有次方瑶瑶偷偷溜去想喝一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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