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君戏谑“那你之前还说要重新高考,也打算自学成才弥补过去的遗憾么”
楚苑静了静,道“不了,高考也没用,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可能遇上了,就有了吧。”
她说话很轻,像春天的微风,夹着轻轻细雨,带着勃勃生机,悦耳清脆极了。
就这么十多分钟过去,楚苑手酸得不行,但还是坚持的给她擦赶了,至少摸上去,不是那么水淋淋的。
方文君又找了浴帽,把头发盘着裹上。
楚苑下午已经洗了头发和澡,现在只需要简单的漱漱口洗洗脸,两人在洗手间一起漱口时,方文君含着牙刷,嘴里还带着白色泡沫,盯着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动作,凝眸半响,说“我觉得这里还差点东西”
楚苑莫名的看着她“什么”
方文君朝她眨了眨眼,竟带了点淘气的味道“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楚苑吐了吐漱口水,无奈“好吧,静候佳音。”
方文君认真道“你用错了。”
楚苑说“没经历高三敲打的人,胡说什么都值得原谅。”
两人洗洗完后,在同进卧室时,突然起了争执。
方文君说“老规矩,一起睡。”
楚苑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不了,你不是都说要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就一步到位”
由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的心态开始转变,楚苑适应得很快,自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当初那个让她纠结万分的女孩时,心态就不由的有了那么一丝丝恃宠而骄的感觉。
就好像她笃定了方文君怎么也不会为难自己。
这也许是方文君故意的。
果然,方文君没再为难她。
其实只有一架床,两个人睡还有多余的地方,现在分开睡的话,只能一个人打地铺,或者睡那有些小的粉色沙发上。
楚苑主动承担了自己打地铺的义务。
她太坚持了,方文君犟不过她。
只能陪着她一起从衣柜里拿出凉席和毛毯放在地板砖,又拿着床单和之前早已弄好的棉被放在上面,大功告成。
楚苑躺在床上大喘气,轻轻一翻动,一骨碌的滚下床,滚到了特意打的地铺上。
她催促着方文君“你去睡吧,不冷的,总不能让主人家睡地板,客人睡床吧”
其实方文君有一百种说法来反驳,但看她眸光闪闪的,在微暗的紫色水晶灯下,流光四溢,煞是好看,就心软了。
她躺在床上,楚苑蜷缩在床下,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那是一种保护自己的姿态。
她以为楚苑睡着了,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你干什么”
方文君的动作僵在那里,“没事,有点口渴,起来喝水。”
楚苑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
方文君顺势起身,下楼倒了一杯热水,又踩着小心翼翼的步伐,以一种尽量不打扰到她的动作,回到房间,将水杯盖着,放在床头柜上。
月色高挂,地板上泻了一地银光。
方文君见楚苑呼吸平稳了,才从床上下来,囫囵将她一裹住,抱上了床。
下半夜,楚苑迷迷糊糊的起床,喝了口水,又爬上床,缩进方文君温热的怀抱里,沉睡了过去。
早上她醒来得很晚,被尿意憋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便看见那精致瓷白的锁骨在眼前一动不动,眼神瞬间清明了。
她挣了挣,动作很轻又急,并未吵醒方文君,只能咬着唇,稍微提了点声音唤她。
“文君,文君。”
还是没醒。
楚苑以为她生病了,伸手摸了摸额头。
不发烧。
她想了想,面上闪过一丝犹豫,而后又坚定的把手重新放在床铺中,悄无声息掐上她的腰。
正准备用点力时,一只手陡然按住她。
楚苑错愕的抬起眼“你醒了”
方文君嘴角噙着笑意,声音带了点喑哑的欲色“我以为你会吻我,还等着当一次被王子亲醒的睡美人呢,没想到媛媛想谋杀亲夫。”
楚苑羞恼“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方文君这才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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