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性鲁莽还有点匪气,行事上就有些顾头不顾尾,他当初劫了白月的马车其实也是想保护解药,中了瘴毒的人对生的渴望如虎豹豺狼,在倪斌眼里,白月和阿珩两个一看就弱不禁风,唯恐两人还没到地方解药会被哄抢而光。
白月是化名孟致出行,而“上仙白月”则留在庆蓟坐镇帝都,所以他的仙身不可随意暴露,出于安全考虑,加上赠药时需要人手,星若带着风云寨的三十多人比他更早地先去了柳泉县作安排。
白月去忙,阿珩肯定要跟去,缇眠最近闲散地很,也跟着凑热闹。
柳泉县的县官办事也十分有效率带着手下的官差在县里的东西两大市门搭下数千只竹棚,另派了十名医馆大夫作帮手。
白月的马车来到柳泉县时,县里县外被百姓们围地水泄不通,要不是有官差拦着,只怕马车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白月和阿珩先去了东市,缇眠也化了一身凡人装束跟在二人身后。
白月在一家竹棚坐下开始诊病,阿珩和缇眠则在旁边帮着煎药,阿珩眼尖,很快就发现风云寨里的人悄悄地融在柳泉县百姓之中,默默地在帮忙。
天光熹微,东市的百姓们便排起了长龙。
由于瘴气北迁之后,滞留在南境的瘴毒已经消弭了不少,百姓们没有持续吸入瘴毒,身体体质好的以及中毒较轻者服下药后就能立刻看到效果。
很快新生的喜悦如狂风席卷了整座柳泉县。
阿珩在一旁熬药,尽管在县官和官差的帮助下,百姓们的秩序维持地算好,但还是有个别的人耐不住性子想打解药的主意,不过有缇眠守在解药旁边,等闲人被她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不敢造次。
阿珩熬药的动作十分熟练,缇眠看着她把洗净的九松木茸放进药罐里,不由惊奇道“想不到鲲顼鱼肚子底下的几根草真有奇效”
阿珩笑道“上回去风胥谷拿了好多九松木茸之后,我二哥开心地两天都没睡觉呢”
“哈哈,说起这个,上次你们走后,鲲顼那条鱼越想越气,在风胥谷里又是打雷闪电,我也被吵得两天没睡好觉”
说起这个缇眠就气不打一处来,拿着熬药的木勺子“哐哐”把罐子口当鲲顼的脑袋磕。
想起帝座在沼泽里郁闷地甩着鱼尾巴的样子,阿珩噗嗤笑出声来“缇眠姐姐,你和帝座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哼”
缇眠不知想到了什么,手里捣药的动作猛地一顿,咬牙切齿道“有一次我奉老大的命令去他北冥海府传个口信,结果正好碰上那条鱼喝地烂醉如泥,色胆包天,居然调戏我”
“调调调调戏”阿珩目瞪口呆。
“怎么样,看不出来那条鱼这么下流无耻吧”缇眠笑了起来,她甩了甩额前的那绺长发,得意道“不过,后来,我出手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他就不敢放肆了。”
阿珩更崇拜缇眠了“姐姐,那可是帝座耶,你居然能把他揍一顿”
“鲲顼的确很厉害,不过这家伙有个弱点,那就是好色,”缇眠道,“我教你啊,要是下次他敢调戏你,你使一招美人计,然后趁他意乱神迷的时候再攻他要害,这一招百试百灵”
阿珩憋笑憋得肚子疼。
谁知缇眠看着她,意味深长道“不过这一招你估计是用不到了,那条鱼谁都敢动,就是不敢动你。”
阿珩了然“哦,是因为青芒吗”
帝座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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