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贫道一定会向你赔罪的”
她说着抱着衣服逃出了澡池。
阿珩匆匆洗了个澡,把衣服穿上去找渡华音。
来到房前,阿珩敲了敲门“道长,你在不在”
里面传来一个微弱且心虚的声音“我我我已经睡下了。”
阿珩有些担心,但实在怕碰到另一个渡华音不敢进去,只站在门外道“道长,你没事吧”
“没事”渡华音声音越说越小,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在哭的样子。
阿珩又道“道长,刚才的事我没放在心上。”
渡华音没再吱声了,阿珩叹口气只得离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阿珩就听到门外传来三声心事重重的敲门声。
她揉着眼睛开了门,然后被吓了一跳。
“道长”
渡华音跪在她房门前,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发上眉睫上都染了一层清晨的薄霜,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平举着一根长长的带刺的荆条,那荆条上还染着霜露,阿珩怀疑她是不是一大早跑山上找荆条去了。
“道长,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尽头房间那里,黑白童子好奇地探出了小脸。
渡华音跪在走廊中,腰板挺地笔直,双手将那荆条横至于掌心呈给阿珩,义正言辞地道“阿珩,昨晚在澡池之中,贫道冒犯了你,实在罪该万死,你用这根荆条来泄愤吧,贫道绝不抱怨一句”
阿珩决定晕倒。
黑白童子“哇哦”
常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姐姐,道长怎么冒犯你的啊”
阿珩扶额,难道要她说她被渡华音调戏了么
半晌,她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字眼“道长,我们都是女孩子,昨晚应该是个误会”
渡华音低着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阿珩问她“道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要不说出来,兴许我可以帮你。”
渡华音这前前后后派若两人的样子实在叫人匪夷所思啊。
闻言,渡华音抿着唇,神情有些苍白,然而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半分辩解,仍旧平举荆条,凝重道“多谢仙子大度,但错就是错了,贫道万死难辞其咎。”
“道长,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你不用这样的。”阿珩想要扶起她。
渡华音一副要长跪不起的样子。
正当阿珩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听到尽头处的房间里传来冥殿的声音“阿珩,我看,这位华音道长是代人请罪。”
常缅常怀从房中走出,手提灯笼,静立在门口,朝渡华音做了个手势“道长,我们殿下有请。”
渡华音只觉一阵阴风从走廊四周窜起,全身如堕入黄泉之下阴司殿内,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惨白,竟起身而逃。
但她还没走几步,走廊另一端已被常怀堵住。
常怀提着灯笼望着她,面无表情地重复“道长,我们殿下有请。”
阿珩知道渡华音被吓到了,忙过去道“道长你别怕,我陪你一起去见冥殿。”
渡华音全身发着抖没说话,跟在她身后往那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如普通凡间客栈一般摆设,圆桌前一名样貌俊美的青年正披衣而坐,他笑容和善,手执一把白玉骨扇轻轻扇着。
那一黑一白两名童子神情严肃地一左一右立在两边。
和想象中会见到地狱恶鬼不一样,眼前这青年一脸和蔼可亲的笑意,文质彬彬的,倒像是个凡间的书生。
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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