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有像从前那样活跃反而有些安静,不过更令她奇怪的是这次龙峮、山乌、云中玦齐聚,青芒居然没有出现实在不像它的作风。
然而,不仅龙峮没有什么大反应,就连滴翠湖中的山乌法相似乎也不愿意搭理云中玦,它在瞬间收敛神力,仙气被拢回湖底,飓风停住,水瀑哗然落下,湖面来回震荡了许久才渐渐安静下去。
桥下的湖水漾着天上弦月的倒影,晚风推动着浅浅涟漪,景致静谧清幽。
云中玦早已料到山乌的反应,他双手虚虚搭在白石桥的栏杆上,凝望着夜色中逐渐回归平静的湖面,一双眼阴阴沉沉深不见底,他问
“龙峮,我今天找到你是想问一问你,我在这沧海境里下了一场游戏,好玩得很,可惜,只有我一个人玩,实在无趣,你,要不要参与”
阿珩心头一悚,颇为骇然地想这场所谓的游戏难道就是冥殿所说的那个笼罩沧海境的阴谋一个将芙罗、蜃族甚至是冥界全部牵扯在内的阴谋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反问“什么游戏”
云中玦笑了一声,似乎无意具体告之,只道“一场可以让沧海境生灵涂炭的游戏,有趣得很,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轻描淡写的语气中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
“我本想找山乌、霜鸿加入,可惜它们两个一个为了蜃族情愿躲在湖底不出来,一个和鲲顼那个老东西互相困在风胥谷自顾不暇,如今这沧海境中只剩下你了。”
“龙峮,只要你我联手,就能让这场游戏更加精彩,你愿意么”
他将视线从湖中月色里收回,转过脸看着她,狭长的眼竟透出几分诚意,恍若一次真心实意的邀请。
云中玦烙印的这具凡躯容貌平平,可是它擅长揣摩人心,知道什么叫做诱惑,只见他长眉低敛,湖光月夜下笑容潋滟,眸光流转里是叫人不顾一切也要追随的惊人艳色。
阿珩终于明白,朱雀的神力令天下人趋之若鹜,但同时他也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只需一个眼神,就会有无数的信徒任他差遣
可越是如此,阿珩心中就越是不屑,这些年她被朱雀青芒折磨得像是个没性子的人,一点脾气都没有,然而她骨子里是个极倔强执拗的人。
她从小就被龙峮烙印,吃尽了龙峮的苦头,对朱雀,她怕得要死但老实说比起恐惧这些年来更让她刻骨铭心的是愤怒,一种被人操控的难由自主的屈辱感。
云中玦看她的眼神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戳着她的脊梁骨,她知道自己在云中玦眼中不过是龙峮的附庸、玩物、傀儡,这样的认知无形中压迫着她,践踏她的尊严。
她长久的沉默令云中玦有些不悦“怎么,龙峮,你不愿意”
眼前的少女看着他,眼底透出一股霜雪般冷厉的桀骜,他听见她道“你问错人了。”
云中玦微微一怔。
那少女坦然又无畏地直视他,她摸了摸自己眉间的烙印痕迹,淡淡道
“我不是龙峮也不是朱雀,我有名字,我叫阿珩,我师承碧落青屿山迦蓝神座,从小到大,我师父教导我的都是光风霁月之道,我不会与你做一丘之貉,我和你,道不同不相为谋。”
云中玦拧起眉,眼底隐隐透出刻骨的阴寒。
阿珩怕到了极点心底反而有些豁出去的感觉,一直以为面对朱雀她只有挨宰的份儿,这次见到云中玦,发现他竟然有着和人一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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