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撕开自己一片衣袖迅速将她手腕的伤口缠了起来,拧眉道“这把剑不是普通兵刃,你这次估计是伤到筋脉了,要是再逞强恐怕连兵器都握不住了,我先带你去治伤”
缇眠觉得他小题大做,磨磨唧唧的,不想理会他。
将凌霄重新捡回来的少年惊魂未定地飞奔过来道“姐姐,你没事吧”
见缇眠手上鲜血淋漓,少年抱着凌霄更是吓得要哭了“姐姐,你受伤了是凌霄伤的吗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缇眠自己也惊于凌霄的锋利,暗忖此神兵的来历,见少年满脸愧色,不忍他自责温声道“我没事,只是小伤,不必介怀。”
“哼小伤,小伤的话血能流成这样”
冥殿冷着脸,拉着缇眠绕开少年道“让开,我要带她去疗伤。”
少年抹抹脸上的泪痕,像是突然想起一事道“我想起来了,凌霄剑气凌人,创下的伤口不似寻常剑伤,极难愈合,我家中有专门治疗凌霄剑伤的药,十分有效,前面就是我家开的酒楼,里面房间药材一应俱全,姐姐不如去我家疗伤吧。”
缇眠颔首道“也好,那就有劳你了。”
“还不快点带路”冥殿催道。
少年忙点头“二位请跟我来。”
仓宇家里开的酒楼名叫满堂春,是琊兰小有名气的酒家之一,可惜因为瘴毒之故,这偌大的酒楼外头看着富丽堂皇里头却冷冷清清的连个客人都没有,只有几名小二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在桌子前赶苍蝇。
仓宇牵着自己那匹马,一路小跑着来到满堂春楼下。
他手里拿着两块墨玉制成的玉牌递给走出来的掌柜,道“平湖楼起,雾霭天市。”
那掌柜没什么表情,接过玉牌朝几米开外的冥殿、缇眠做了个请的手势。
冥殿觉得古怪,这是什么酒楼,规矩奇奇怪怪的。
仓宇返身回来手里还拎着只墨色的小药箱,他指着二楼,朝两人笑道“二位久等了,最近店里没生意,楼上空房很多,全都打扫干净了,姐姐可以随便挑一间住下。”
冥殿觉得这孩子机灵,挺会办事儿。
于是扶着缇眠往二楼去。
满堂春二楼四面都是回廊,中间隔着两层的楼梯,左边的是惜花厅,右边的是怜叶阁,回廊正中架着一幅巨大的屏风,这四页屏风上画着的竟是开得如火如荼的血色曼珠沙华。
乍见这幅屏风时,冥殿颇为震惊,这曼珠沙华是他冥界忘川渡之花,在凡间被视作带来死亡的不祥之花,甚少有商家会将此花装饰在待客之地。
回廊两侧各有十间雅座,雅座上挂着一幅幅的竹制门帘子供客人们在帘子后头歇息,再往两边延展过去便是数十间空房一直连到后院,因着雅座里各有扇大窗,窗洞大开,清风送往,天光透过竹帘子洒出来,照得满堂春里视野格外的敞亮开阔。
进了这酒楼,冥殿隐约觉得这满堂春里面似乎看着比外头看起来要宽敞了数倍,像是别有洞天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楼底下,一楼是满堂春大堂,依旧没有什么客人光顾,几个小二在堂内百无聊赖地转悠,掌柜的在柜台里稀里哗啦地打着算盘,算珠彼此敲打间发出的清脆的“啪嗒啪嗒”声回荡在整个大堂,更衬得这酒楼里冷冷清清。
一切如常,莫非是他的错觉
冥殿收起心头异样,见缇眠脸色格外苍白,关怀道“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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