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过伤,嗯,咱们这位太子殿下被我调、教了几日,倒有些进益,当了人质了还能送出这么一封信来,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听他这么说,缇眠知道颜正卿没事,不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当初颜正卿是在她眼皮底子下被掳走的,他要是出了事她难辞其咎。
“缇眠姐姐,我可以进来么”
门外突然传来仓宇的声音,只见那孩子正笑吟吟地从门口探进脑袋,手里捧着个食篮,也不知在门外待了多久了。
冥殿手心悄然泛起一阵青色鬼火将字条烧成灰烬,坐回桌边。
缇眠对那男孩道“你进来吧。”
男孩看了看缇眠,又见冥殿也在这惜花厅天字一号房,好奇了,脆生生地道“咦,叔叔,你怎么在缇眠姐姐房中”
冥殿揉着额角,十分恼火“都说了不要叫我叔叔”
“那叫您爷爷”
“”
“叫我哥哥”
仓宇吐了吐舌头朝他扮了个鬼脸,又笑着将手里的食篮递给缇眠“姐姐,这是我叫后厨做的点心,你们要是饿了就先吃。”
缇眠道着谢将食篮接过来。
冥殿也不客气,顺手便打开了,里面放着一碟碟色泽艳丽、香气诱人的糕点。
他捻起一块芸豆糕尝了尝赞道“味道不错。”
仓宇笑道“这我就放心了。”
冥殿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缇眠“仓宇,你怎么知道她叫缇眠”
缇眠神色一凛,看向这个男孩。
仓宇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笑道“我听叔咳咳哥哥你这么喊的啊。”
冥殿笑了“从我们俩遇到你开始,我没有在你面前喊过她的名字。”
缇眠点点头“是,他叫的是阿眠,没有提到过我的全名。”
仓宇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是刚才一个叫我传话的叔叔告诉我的。”
冥殿紧张了起来“那个叔叔要你传什么话他长什么样子现在在哪里”
仓宇道“我没看到那个人的样子,楼下的小二倒是见到了,只说是个长相寻常的男人,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那个人要我转告缇眠姐姐勿忘七日之期。”
“只有这些”
“嗯,只有这些。”
“好吧,那你走吧。”
“好的那哥哥姐姐,等会儿吃饭时我再来叫你们。”
传完话之后,仓宇便一蹦一跳地下楼去了。
冥殿却猛地将门关上,骨扇一挥在门口设下重重法界。
缇眠道“怎么了”
冥殿面色凝重,环视着周遭,沉声道“我们被监视了。”
冥殿道“掳走颜正卿的人知道你和颜相的行踪,就连我们临时起意到这满堂春来,他们也能立刻得知,可见我们的行踪一直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颜正卿送来字条不是他找到了机会,而是对方有意为之。”
“太子送消息给我们是他们特意安排的”
“嗯。恐怕我们所有人都被引进那些人设的局里,成了被摆布的棋子。”
冥殿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古怪,这是他头一次失去了警觉性,对方连他都能算计在里面,恐怕是个他都难预料的大人物。
难道又是一个朱雀法相么
“阿珩他们有消息了么”
“还没有,不过我的弦月璧在阿珩身上,她有什么消息可以及时通知我。”
“但愿阿珩可以找到星若,否则,七天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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