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身前。
灯光微弱,但一息尚存,而山乌已趋于近前,张牙舞爪,杀气森然。
她低喝“龙峮,就是现在”
龙峮顿时烈焰暴涨,蛮横的神力冲出在阿珩身前十丈方圆内铸出法界将山乌堵在其中。
山乌顿觉不妙,凤鸣之声化作凄厉鬼嘶在法界之中挣扎冲撞,然而还是被龙峮频频压制。
阿珩站在法界中央,小心翼翼地护住不谢灯,耳里全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山乌的嘶吼,她知道这次她和山乌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苦笑一声,罢了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她要一心等星若出现。
蓦地,一缕轻柔的翠色忽的从她腰间的小兜飘然溢出。
青芒像是刚刚睡醒一般,从小兜里钻了出来。
阿珩暗道不妙
龙峮山乌斗地正欢,青芒若在此时插一手,怕是这整座滴翠湖都要被它夷为平地。
她要想办法让青芒平静下来。
思及此,她劝道“青芒,你现在对山乌动手,只会打草惊蛇,一半的山乌能做什么呢不如留着它作诱饵,等剩下的山乌出现,我们再一网打尽,好么”
话毕,她小心地觑着青芒的反应,青芒珠身乱象更迭着,似乎正在考量她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青芒收回了神力,遁回了小兜里。
阿珩松了口气,只觉背脊被冷汗浸透,青芒竟然这么好说话,她该觉得运气好,可是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山乌在龙峮压制下逐渐偃旗息鼓,湖岸边的仓家众人都不安地盯着晦暗不明的湖上空看。
滴翠湖之上只有如云似雾的蜃楼,影影绰绰,还有两道十分凶悍的红芒在较量,像巨兽撕咬的吼声震天动地,胆小的人听了怕是站都站不住,至于阿珩和不谢灯则根本不见踪迹。
沈玉心焦不已却也只能和仓家一起等着,忽听仓宇道“那里有什么人过来了”
众人转首看去,只见东面有一个白衣人往此处而来,他身边跟着一只巨大的狻猊兽。
沈玉大喜“小白馒头”
小白和馒头先他们一步出了湖底,不知为何耽搁到现在才上来。
馒头化作狻猊兽走到了湖岸边的空地上,它背上正背着一块巨大的白玉石板。
小白手中的佩剑划出一片湛蓝色的光华将石板护住,沈玉上前帮忙将石板取下,小白看了他一眼,见他安然无恙,才道“刚才湖底朱雀神力发作,我和馒头就先躲在一边了。”
沈玉点点头。
小白四处张望了一番,没见阿珩,问“阿珩呢”
“阿珩还在蜃楼里。”沈玉指着湖上空的蜃楼。
小白看了会子天空没说什么,告诉仓宇扶着匆忙赶来的仓老太君道“这是湖底尧风神女留给蜃族的石板画。”
他示意馒头把石板放在地上。
仓老太君拄着拐杖走到石板跟前,每走一步都几欲摔倒,她在仓宇的搀扶下慢慢在石板前跪下,苍老如树皮的手轻轻抚过石板上的雕刻,石板上女皇对镜梳妆,仪态从容,千年光阴不曾减少她的半分绝世风姿。
仓老太君一时间老泪纵横,喃喃道“臣妇参见女皇陛下臣妇参见女皇陛下”
仓宇指着坐在梳妆台上的小姑娘,梦似的呢喃“祖母,这个小妹妹就是公主殿下吧”
“是是公主殿下”
仓老太君吃力地拄着拐杖望向烟色蜃丝与赤色红芒交错的天际,泪眼婆娑。
仓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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